沈遁皺著眉疾言厲色道:「沈氏可是你爺爺拼死打拼下來的,你忍心看著它敗落?」
沈喻安反問,「是在誰手裡敗落的,我看你也不用吃什麼素菜了,本身就已經夠菜了。」
「沈喻安!」沈遁大吼一聲,手裡的筷子猛的一摔,「這三年你真是膽子大了,連我都敢忤逆,你是忘了以前了,你老子再幫你回憶一下!」
說罷起身拿起拐杖帶著勁風朝著青年打去,其餘娘倆嚇得驚呼一聲。
沈喻安側頭穩穩接住,他站起身拉了一下拐杖尾部,對上沈遁驚訝的眸子,目光犀利如獵鷹,透著寒光直射到沈遁的心底。
「沈遁,你敢提以前,要知道我是可以告你非法囚禁的,囚禁二十四小時就是蹲三年,更何況是七年之久呢?」
沈喻安一把把拐杖扯下,用拐杖勾起沈遁的手,聲音冰冷,「你的這雙手犯得罪也是數不清,你這把老骨頭這要是到了裡面,能不能受得住另說,你現在敢跟我提以前?」
沈遁僵住了,沈喻安目光攝人,仿佛要將人心底的秘密洞穿,他不知道沈喻安的性格為什麼會變得如此,他咽了咽口水,把手從拐杖彎里抽出。
江靜趕忙站起身走到沈喻安邊上,聲音有些發抖,「小安啊,喻安,你爸他是捨不得你爺爺的心血,你知道,以前家裡也不是多富裕,這房間都被傭人住滿了,地下室里正好有房間,你爸爸也是想著你住那也不會被人打擾,這怎麼能算囚禁呢。」
沈遁穩了穩心神,仗著沈喻安沒證據他拉開發抖的妻子看向他,然後笑了,「長大了,喻安長大了,知道威脅他老子了,哈哈哈哈,長大了啊!」
沈喻安蹙著眉,不知道這把老骨頭又在搞什麼飛機。
下一秒沈遁動了,端起手邊的茶杯扔向沈喻安,沈喻安再次躲過,茶杯砸在遠處的花瓶上,花瓶被打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沈玉然尖叫一聲跑到了一旁,被江靜拉著摟緊了懷裡。
「你以為我的脾氣有多好?」沈喻安情緒沒有任何起伏,眸底凌厲的光芒閃過,「我現在可不是那個能認你拿捏的沈喻安了。」
他眼尖的看著沈遁有想再次拿杯子的跡象,他先一步抬手掀翻了桌子,登時尖叫聲此起彼伏,不光是那母女倆,一旁的傭人也被嚇得躲起。
碗筷落地,陶瓷碎片在地上跳躍著,一切平靜後就聽身後大門「咚」的一聲被踹開,接著傅晏禮那張帶著焦急深色的臉就映入眾人的眼前。
開完會傅晏禮就給沈喻安發了信息,問有什麼想吃的他帶回去,得到的回答卻是回了沈家,登時一萬種不好的情節映入傅晏禮的腦中。
他撒丫子開車往沈家趕,腦中想著沈喻安被欺負的躲在桌邊哭唧唧的畫面,畢竟沈家有前科,剛停下車就聽見屋內破碎的聲音以及尖叫聲。
傅晏禮更急了,抬腳猛的把門踹開,就看他家乖寶正拿著棍子怒目而視一眾蜷縮在角落的人,地上還一片狼藉。
傅晏禮:「……」
這跟他想像中的完全相反啊。
乖寶做了髮型。
這個樣子的乖寶更是帥的他心顫。
作者有話說:
傅晏禮:「我寶帥的我心顫!」
第33章我在追求你
沈遁滿眼怒火,在看到傅晏禮進來之後消失殆盡,從沈喻安手裡抽出拐杖笑著看向來人,「晏禮來啦,喻安都是讓我給慣壞了,嬌縱的無法無天了,回來一趟就知道給我添堵。」
聞言沈喻安嗤笑,說這話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沈玉然在看到傅晏禮之後眼睛登時亮了,她推開江靜眼淚汪汪的走向傅晏禮,嗓音軟軟的,「晏哥,我哥哥他太兇了,嚇死我了。」
「站那!」沈喻安冷斥,他上前走到沈玉然面前,「沈玉然,我進門之前跟你說的什麼,怎麼,你的家教就是這樣,知三當三?」
沈玉然臉色變了變,然後跺了跺腳紅著眼睛看向傅晏禮,「晏哥,你看我哥在說什麼啊,我沒有那樣的想法。」
「喻安,晏禮也算是玉然的半個哥哥了,她跟哥哥親近親近都不行嗎?」沈遁嚴肅開口。
「別了,我可沒有染色缸一樣的妹妹。」傅晏禮不客氣道。
「噗。」沈喻安要笑死了,沒想到傅晏禮嘴巴這麼毒。
「把我爺爺的東西拿給我。」沈喻安看向沈遁。
傅晏禮只是站在那冷冽的氣場就席捲進在場的每個人心裡。
沈遁壓著脾氣,「喻安,晏禮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一家子坐下來好好聊……」
「我再說一遍,我爺爺的東西,拿給我。」沈喻安扯住傅晏禮的袖子,止住他的話,這件事情跟傅晏禮沒有任何關係,也不需要他開口說什麼。
礙於面子沈遁給江靜使了個眼色,江靜起身去書房拿出來一個鐵盒子遞給了沈喻安,沈喻安伸手接的時候她還抖了一下。
拿了東西沈喻安就牽著傅晏禮出了這個壓抑的讓他喘不過氣的別墅,手裡的盒子不輕,出了門他就鬆開了牽著男人的手。
傅晏禮蜷了蜷手指,那抹溫熱勾的他心痒痒,青年手背上一抹紅尤為顯眼,他眸光微沉,「這是怎麼回事?」
沈喻安低頭看了一眼不在意道,「哦,剛剛不小心劃到了。」
聞言傅晏禮蹙眉拉著他朝自己的帕拉梅拉走去,「坐我的車回去吧,回頭我讓人給你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