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鱼瑾稍作调整,与苏顾起舞,慢慢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和他……钟安是一届的学生。
“当时,我刚刚高中毕业,爸妈希望我找个男人嫁了,甚至给我物色好了结婚的对象。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逃婚了,漫无目的地在世界游荡,等到身上的钱快花完时,我在海边遇到了刚刚诞生的白雪。
“那时候我还没有百合的取向,只是感觉当提督也不错,所以和白雪一路磕磕绊绊来到了川秀学院,成为了那一届唯一的一名女性提督。
“刚刚成为提督,我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钟安呢,人长得帅,嘴巴甜,又擅长交际,我虽然经历过一次离家出走,但终归还是清纯的少女,很快就喜欢上了他。
“我们的关系展的很快,只一个多星期我就被他骗到了床上……
“说实话,他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即使我和白雪结婚了十几年,我还是记得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硬度,记得那冲击的力度与热度……”
说话间,鱼瑾目光空灵,似乎在回忆着钟安抱着她夜夜肏穴的日子,连脚步都慢了两拍。
“咳咳,鱼瑾提督,注意用词的文明。”苏顾看着鞋上的脚印,提醒道。
不过,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黎塞留和钟安。
这时,钟安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本来放在黎塞留腰际的大手,现在已经移动到她丰硕的臀肉上。
黎塞留红着脸,没有拒绝。
这让钟安的胆子变得更大,他悄悄地贴近黎塞留,享受着黎塞留的乳隔着衣服在自己衣服上摩擦的感觉。
鱼瑾回忆结束,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佯装镇定,毫不在意地对苏顾说道:“哼,别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你们这些男性提督私底下我还不知道吗?
“前几年,你带着长门、陆奥、俾斯麦和北宅来我镇守府上访问。
“我故意只安排了一间房,一间大宿舍。
“第二天,我的秘书舰陆奥告诉我,那间大宿舍晚上可是传出了数位女性的呻吟声。
“苏顾提督,你能解释解释吗?”
“咳,那什么……”被人抓包了苏顾也很尴尬,他强行解释道:“她们都倾心于我,我不能厚此薄彼,只能一碗水端平,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
“嗤,说得好听,还不是和那个负心人钟安一样。”鱼瑾一阵冷笑,“管不住下体的男人,只会满足你们内心开银趴的幻想!
“要不是你们临走前,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真想让陆奥一炮轰了那间宿舍。”
还没等鱼瑾说完,大厅里的灯火忽然变得朦胧而黯淡。
周围的提督与舰娘出小小的“啧啧”声,好像在接吻又好像在吃些什么,气氛渐渐地开始淫靡。
这是总督府提供的小小“福利”。
来总督府参加会议的,大多数是前线的提督和舰娘,在这种环境下能让他们释放大量的压力。
鱼瑾和苏顾明显明白这里的规矩。
平胸大龄剩女饶有兴致地盯着苏顾:“怎么?苏顾提督有兴趣在这里和我来一吗?”
“饶了我吧。”苏顾摆摆手,“后面的事我大概明白了。”
估计钟安想要3p、4p甚至5p,鱼瑾接受不了,所以两人不欢而散。
鱼瑾心意阑珊,她松开苏顾走出大厅。
苏顾瞥了眼干柴烈火的黎塞留和钟安,也跟着鱼瑾走出了大厅。
大厅外,鱼瑾的秘书舰陆奥等候多时。
“怎么?不和你的婚舰在里面好好交流交流?”鱼瑾看着跟在她后面的苏顾,说道。
“黎塞留大概是回宿舍了吧,我去宿舍找她。”苏顾撒了个谎,和鱼瑾道别。
随着苏顾离大厅越来越远,大厅里的灯也越来越暗。
等到苏顾回头时,大厅里已没有丝毫的光亮,几扇大门也是牢牢紧闭,连窗户都蒙上了厚厚的窗帘。
“黎塞留……”
想必这个时候,黎塞留像是被剥光了的小绵羊,等待着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后入吧!
想到这里,苏顾不争气的小肉棒,又有力量立了起来。
大厅内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连音乐也悄无声息,只有一对对男女愈演愈烈的淫靡声。
黎塞留小嘴喘着粗气,她伏在钟安的胸膛,连胸前波澜的乳肉被压瘪都不在意。
在熄灯时刻,钟安的大手肆意游走,他像一位花中老手,虽然没有触及双乳以及阴部,但却没有放弃其他敏感部位,惹得黎塞留娇喘连连、娇躯都酥软了。
周围的亲吻声越来越激烈,两人都能听见口水交换的响动,四周的舰娘低低地呻吟,敲击着每个人欲火的神经。
钟安抱着怀中软玉,心中旖旎丛生,他不敢相信,手上戴在婚戒的舰娘,竟然毫无反抗地躺在他的身畔。
他决定再向深处试探。
借着黑暗的掩护,钟安的大手撩开黎塞留的裙摆,手指悄悄接近了黎塞留神秘的阴部。
没等他触及到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只是靠近钟安都能感受到蜜穴呼出的热气!
情了!
或者说,怀中的女人,现在正欲火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