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在、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黎塞留这幅下流的模样,被其他男人看见。”苏顾当然不会说在想象你被别的男人肏干的下贱模样。
“提督……你变态!”黎塞留想象着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被钟安看见,脸上的红晕又更重一层,内心居然有了一丝期待,蜜穴的肉壁竟然缩了一缩!
“变态吗?”苏顾感觉到,自己放在黎塞留肉穴内的手指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显然黎塞留是动了情。
“但是黎塞留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啧啧啧,又吸住了我的手指。”苏顾来来回回抽动着自己的手指,试探着黎塞留的底线。
“不……不是……”黎塞留夹紧双腿,体内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拖着苏顾两腿间无精打采的小爬虫,不甘示弱地说道:“我……我只是在……配合提督,看看我这种反应,能不能让提督你勃起……”
“哦,是吗?仅仅这种程度,可刺激不到我。黎塞留,你只有这点能耐吗?”苏顾故意挑衅。
“怎……怎么可能!”黎塞留现,如果她想着和钟安的过往,体内的欲火好像就会减弱一分,快感也会加强一分。
她顺水推舟,倔强地扬起嗪,滑嫩的小手盘着苏顾胯下的卵袋,鲜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地说道:
“我怕我说出来的事情,提督你接受不了!”
“那黎塞留可就小看了提督我啊!”苏顾搅弄着肉穴,淫水在手指和肉壁间反复摩擦,甚至出现了白色的泡沫。
“哼哼。”黎塞留不置可否,她想起自己无意间看见钟安和他的舰娘欢爱的场面,那胯下征伐花心的肉棒,确实比提督的肉棒要粗长一个层次!
“这个消息比较劲爆,提督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黎塞留轻描淡写,偷偷观察着苏顾的表情。
“就说说我的‘老相好’——钟安。”黎塞留见苏顾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他胯下的那根东西,这么长这么粗。”
黎塞留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长度,又比划了一个粗细。
“哎呀,那可不得了,比你提督我的大多了,也不知道我的黎塞留能不能吃得消。”苏顾似笑非笑,说话七分真三分假,不过语气间调笑居多:“然后呢?你们第一次在哪儿做的?”
“第、第一次……”黎塞留语塞,本来她在寻找苏顾的路上帮过钟安的忙,这才被钟安缠上,在钟安的邀请下于其镇守府居住过一段时间,做爱什么的更是子虚乌有,现在让她编,哪里能编的出来。
“唔,说着要刺激提督我,但到了关键时刻,黎塞留却掉了链子。”苏顾的拇指揉着花瓣上凸起的阴蒂,指甲轻轻刮着晶莹粉嫩的豆豆。
“嗯……嗯……不能……不能让提督小看我……”黎塞留伸长玉颈,酥麻的快感从阴蒂蔓延至全身,她微眯着眼,脑海中迅构建着一处场景。
“唔,提督,你听我说。”黎塞留浑身燥热难耐,香汗顺着天鹅颈流至锁骨。
“第一次,第一次啊。我们跨过山海,魂灵相契,终于再次回到废弃的港区时,他向我吐露爱意。在月光下,我们坦诚相对,然、然后就、就鸳鸯交颈,那个、那个共、共赴巫山……”
说着说着,黎塞留双眼迷离,仿佛真的和钟安在旧港区,男欢女爱、颠鸾倒凤。
苏顾也是气息微喘,胯下的肉棒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但区区隐晦的叙述并不能真正刺激到他,他的手指感受着黎塞留紧致软弹的蜜道,询问着其中的细节:
“第一次就这样吗?”
“就、就是这样的。”黎塞留将脸埋进苏顾的胸口,诉说着自己和外人的交欢,哪怕是假的,也让这位正经的骑士羞愤难耐。
“没有细节吗?比如谁先主动接吻的,是浅浅的一吻还是法式舌吻,谁先主动伸的舌头,亲吻的时候黎塞留下面有没有湿?”
“这、这些都要说吗?”黎塞留侧过脸,泪眼汪汪地看着苏顾,仿佛要将苏顾融化在这滩温柔的春水中。
“当然,你看它现在好像有点硬了。”苏顾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还在被黎塞留握着的的肉棒。
“嗯,好像真的比之前硬了一点。唔,提督好变态!”黎塞留感受着自己手中的肉棒,食指与拇指分开包皮,露出红红的龟头。
深吸了一口气,黎塞留在脑海中构想,勾勒的画面让她呼吸急促,还没有向苏顾叙述便已经欲焰重燃!
“嗯……是、是他吻了我……我、我没有拒绝……接着我的嘴唇被他粗糙的舌头包裹……然、然后粗糙的舌头还撬开了我的齿贝……我想逃、但、但没逃掉……我的舌头就这样被他吸吮、玩弄……呜呜呜,好羞耻……”
“好了好了,黎塞留。这些都是假的,属于我们夫妻间的小情趣。”见黎塞留又羞得躲进了自己的怀中,苏顾连忙出声安慰。
“嗯……”怀中,黎塞留出媚骨的鼻音,紧接着她抬起头,双眸湿润、睫毛颤抖,呼出的热气带着丝丝春情。
兴许是想明白了,黎塞留换了一个姿势,慵懒的躺在苏顾的怀中,五指握着那稍稍挺硬的肉棒,朱唇轻启,缓缓描述着:
“他吻了我之后呀,就撩开衣服玩弄我的乳房,平常沐浴洗澡,我多次碰她们都没什么异样,但那天在他手中,揉、捏、挑、摸,换着花样儿对待,却让我情水泛滥、心神荡漾……
“我想推开他的身子,但浑身软麻酥爽,根本提不起力道,只能任由他胡闹。后来,他玩够了我的乳头,就把我放在地上,掏出了他的那个……东西。”
黎塞留注视着苏顾逐渐变大的肉棒,用力地撸了两下,还用纤纤玉指拨开半包着龟头的包皮。
“唔,他的肉棒可把我吓了一跳。那根东西可不是提督这样半软不硬的样子货,硬度和热度比提督你的强多了哦,仅仅放在我光滑的肚皮上,便让我不由自主地娇声呻吟。”
“咕噜。”苏顾咽了口口水,伸手摸着黎塞留浑圆挺立的乳房,想象着月光下钟安与黎塞留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在一声声汹涌的海潮中,情投意合、阴阳相融,肉棒不知不觉恢复了雄风。
黎塞留则是目光深邃、情意绵绵,内心深处竟然意淫着钟安与她合欢的画面,连手中苏顾的肉棒和往日无二都没有察觉!
“那人的肉棒又粗又长,他插进我的乳沟内,我一低头嘴唇便能碰到他那硕大的龟头,龟头又腥又丑,马眼处还有一点水渍,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
黎塞留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眼前真的有那颗硕大的龟头一般。
“我按照他的指示,嘴唇覆盖着整个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转了几圈又用舌头湿润着他的整个龟头,最后舌头抵在他的冠状沟下,刺激着中间的敏感点。
“可惜他的肉棒太大了,我不能完全吞下,等到那根肉棒沾满我的口水时,我……我下面的衣物已经全部被他褪去了。
“下体的小穴根本不用湿润,在他亲吻我的时候,那里已经春情泛滥、淫水漫漫。他用手指扒开我肥厚的阴唇,龟头顶了两下,便塞进了我的蜜穴。”
说到此处,黎塞留另一只手抚摸着下体的阴核,脸上的潮红更加陶醉。
“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豆蔻未开,还未和男人做过。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劈开我的紧致甬道,要不是我的花心及时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恐怕我要被他活活的插昏了过去不可!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承受着他的冲击,从一开始的不适,到逐渐适应了他的肉棒形状,再到适应了他的冲击,最后享受他的肉棒在我的蜜穴内的每一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