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传唤我回来?咦?大家都在吗?”
一走进主峰里,便看见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的萧长风,以及坐在两侧,一言不的各位长老们。
自己不是才走了不到一个星期吗?这是又生什么大事了?
“竹青,你先坐下,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啊?和我有关系?”
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在宗门一直都是混吃等死的,什么事情能和她攀上关系?
对于宗主所说的“大事”,她并不是很上心,毕竟所有人都能坐在这里讨论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真正的大事,起码得缺席几位才对。
“是。。。和你两个徒弟有关系”
萧长风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我的徒弟?清雨和灵儿吗?她们怎么了?!”
一听到是和自己徒弟有关的事情,一下子她就精神了起来,一双凤目微皱,盯着萧长风。
“前不久的时候,宗门生了一场命案,崇涧峰上的四个外门弟子,死在了主峰上,然后案的现场,就有你那两个徒弟的东西。”
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戒指递给了她。
“你自己拿去看吧。”
打开了戒指,将东西从里面放了出来,而在看到东西的一瞬间,她就楞在了原地。
一张染着鲜血的绿金卡片,几根黑,几瓶采集的鲜血,还有几张当时的现场照片。
其他的她不敢确定,但那张绿金色的卡,她可是见过好多次了。
强忍住内心的不安,将戒指还了回去。
“那她们两个现在在哪里?”
“暂时被关进了宗门大牢里面,在你来之前我就审问过她们两个,但都是拒绝回答,非得说等你回来”
“哼,我看就是畏罪而已,都已经证据确凿了,还有什么可审问的!”
说话的人,是一个白苍苍的老头,手拿着一根拐杖,青筋暴露。
这一位便是主要受害者,崇涧峰的峰主申乾元
“申老,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万一有什么隐情呢?”
“隐情?哼,那她们最好是有,若真是她们做的,老夫必然不会轻饶”
“好了,既然现在人都到齐了,那就传唤她们两人吧”
钟声缓缓的响起,过了十多分后,林清雨身穿枷锁,被数个弟子押送了上来。
站在大堂的中央,规规矩矩的朝着宗主和竹青行了一礼。
“弟子林清雨,拜见师尊宗主”
“弟子青灵儿,拜见师尊宗主”
看着在下方给自己行礼的徒弟们,竹青就感觉到一阵的心痛。
这才时隔不到一个星期,她们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见的。
“好了,如你所见,竹云尊者已经来了,那是否可以告诉我们,那天到底生了什么?”
萧长风坐在主位,一说话就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如果是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人,恐怕当场就会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