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兵怒目一瞪,手中长戟往宋繁花面前一刺,喝道,“想哭回家哭去!”
宋繁花顺手就抓住了那长戟,抬起一张丑痕满布的脸,哭道,“你们不放了我相公,我死都不回去。”
那官兵怒道,“你相公既被抓,那定然是犯了事,你在这里哭个球!”
宋繁花哽咽道,“我相公一向本分,怎么可能会犯事,你们当官的随意草菅人命,还冠冕堂皇的想糊弄人,你们糊弄了别人却糊弄不了我,快放我相公出来,不然我砸了你这官衙大门!”
那官兵嘿道,“你这丑妇怎么这般冥顽不灵呢,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说罢,厉声一喊,“兄弟们,一起把她给轰走!”
守在门内的官兵立马奔出来。
人不多,但少则也有四五人,手上纷纷拿着长戟,肃脸的样子令人生怕。
原本凑在远处看热闹的散人们见官兵们动了真格,又听说了这几天琅海海督所做之事,哪里还敢在官府门前逗留,都一股烟地跑了。
宋繁花被五六个官兵用长戟架着,扔出了台阶,没过一会儿,她又哭着爬了过来,嘴里碎碎骂骂地几乎是把琅海上至海督下至虾兵蟹将一个一个地骂了个遍,那六个官兵气恼之极,又一次将她架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可宋繁花锲而不舍,摔一次爬一次,七八次之后,那六个官兵个个额头青筋直蹦,刚第一个说话的官兵看着宋繁花再一次爬过来,几欲抓狂,他往地上狠狠啐一口,骂道,“狗娘的。”扭头就对身旁的人说,“你们看着点,我进去请示大人。”
宋繁花一听这话,哭声越发嘶天呛地,嘴里一个劲地说着,“还我相公,还我相公。”
没过多久,有脚步声缓慢而至。
宋繁花举袖擦脸,欲要抬头,那人却先一步开了口,“谁是你相公?”
这声音……
宋繁花愕然一愣,倏地抬头。
眼前,官袍威仪的男人从容而站,眉梢微勾,深海色的袖服华丽非常,却冰冷寒凉,薄刀般的嘴轻轻抿着,下巴弧度优美而凌厉,在檐壁下剪出一抹碎影。
宋繁花瞳孔猛地一缩,大惊——段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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