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给她放了点热水,抱着她去浴缸泡了个澡,然后才抱着她回到休息室,让她先睡。
至于他,穿戴整齐后,继续做那苦逼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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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森看着挂断的电话,无奈苦笑。
唐毅那小子确实可怜,连个电话都没办法好好打。
作为兄弟,他确实是同情他。
可,他不敢帮忙求情啊!
林森收起手机,看着包间里坐在窗前的谢渊。
自从苏淼淼走了之后,谢渊又坐上了轮椅。
听说是断肢伤口感染,医生说他要是再带假肢,整条腿都别要了。
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以后没办法在苏淼淼面前行走,谢渊到是乖乖的听话,卸下假肢坐上了轮椅。
这段时间谢渊跟工作狂一样,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
鼎盛的业绩又上升了不少,股市一片长虹。
商圈都传言,是不是鼎盛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只有他们知道,什么大动作?不过是一个异地恋男人,在用工作麻痹自己罢了。
包间外是灯红酒绿喧嚣不已,可里面的气压却低到了马里纳海沟。
谢渊也就算了,人家老婆跑了。
顾凌野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坐在那一脸不悦。
说是来喝酒,怎么感觉像是来看这两个怨夫的?
此时此刻,林森格外怀念唐毅。
至少他在的话,能帮忙活跃一下气氛,不至于让他一个人承担大佬的威压。
“那个,顾凌野,你不喝酒?”
谢渊不喝酒,林森也没劝他的意思。
顾凌野看着眼前的酒杯,嘲讽一笑。
“喝,怎么不喝,喜酒,呵……”
他将酒一饮而尽,又满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