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是见过,主要说矿业公司转让的事情。”石崇低声道。
“过去的就过去了,就怕马新强在里面胡说八道,杀人的事情他都承认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金省长,你得想个办法,不能让马新强这样下去。”
“你们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要不,把林恒做了?”石崇壮着胆子说。
“林恒来罗埠没有上任就遭到枪击。再突然出现意外,会有人关注的,听说红山警局局长邵建刚不是善茬,被他盯上,也是麻烦。再说这时候把林恒处理了能解决什么问题?马新强在里面该咋说还咋说,以前的犯罪已经认定,巴扎主办案件,总不能把巴扎也处理了吧?案件的关键人物都出现意外,不要说官员,群众的唾沫星子能喷到高层。”
“那----让马新强彻底闭嘴?”
金满仓把粗大地雪茄在桌子上顿顿,没有明确表态,道:“安雄是警局局长,最有条件,这家伙有点笨,跟着你几年,一点没有锻炼出来?”
“回去后我们商量一个万全之策。”
“记着,所有事情是给你们自己做的,上次我就说明,我和马新强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开公司和我没有任何瓜葛,他是赚是赔,没有给我说过,我没有在他公司里得到过一分钱好处。
你们可怜巴巴的来见我,念及你们曾经是我的下属,不忍心看到你们栽进去。我不给你们出主意,咱们之间也从来没有说过马新强的事。”
“是,是,金省长,我来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去吧,活儿做得漂亮些,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
石崇回到罗埠,把安雄叫过去,说了金满仓的意图,两人最后密谋了好久。
······
县里脱贫攻坚会议以后,林恒要陈茂才尽快把几个农业项目的规划拿出来,结合当前中心工作,作为脱贫攻坚的引领项目。
······
马新强回到监舍,坐卧不宁,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知道金如玉是不是真的会救他。还有石崇和安雄,这两人以前在樱花公司不少捞取好处,自己身陷囹圄,他们就没有一点反应?就不怕把他们供出去?
今天会见了律师,签了股份转让协议,不知是对是错。金如玉是要真心帮他,还是纯粹要他的资产。
想到自己有了儿子,很是兴奋,即便自己在这里待上十几年,出来后有个帅气,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儿子,想想都美。
那名警员,好像叫范红兵,他提审过自己,悄悄的给传话,话是谁传过来的?是安雄和石崇吗?安雄是警局局长,他为什么不来提审自己,直接暗示?
想到儿子,想到范红兵的暗示,马新强决定翻供,以前供的什么都不承认,只说遭受了刑讯逼供。
······
又瞅了一个机会,范红兵给刘北方做了暗示,刘北方是老油条,立即心知肚明,除了刀疤脸等人做的事实在赖不过去,其他的事情,刘北方都没有承认,耗下去,一定会有人救自己。
······
马新强真的翻供了,再次审讯的时候,不但没有交代其他任何问题,还把之前的供述全部推翻了。
情况报给林恒,林恒觉得有问题。让巴扎调取看守所这几天的监控,看有没有内鬼。
看守所是临县的看守所,临县看守和警员也经常出入监舍。
两个县的警员联手对近期的监控进行了查看,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可疑之事,没有人擅自提审过马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