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研深知她与冯家的仇怨已结下,不是她退一步就可以海阔天空的事情。
只这荣亲王妃、来前,陈玉礼已经给她讲了冯府与荣亲王府的恩怨情长。
-
昨日夜间,暖帐温瑟过后,顾静研趴在陈玉礼的胸口平息。
"明日荣亲王妃生辰,你若呆的不舒服就提前回来,无人敢在你面前说什么。"
"殿下不必担忧,我可以。"
"荣亲王妃是被冯正阳亲手送进荣亲王府做了继室,当年荣亲王妃心已有他属,可那心属非权贵之家,只是一介富商,自然入不得冯正阳的眼。"
"儿女姻缘,全屏父母媒妁之言,不受父母欢喜的姻缘、"
陈玉礼左手轻轻拍着她光滑的背部,右手怜爱的扶过她的青丝。
"棒打鸳鸯,据说二人午夜私奔,可悲的是被冯正阳抓住了,没过多久,荣亲王妃就嫁入了荣亲王府。"
"那她的心有所属呢?"
"听说是被打死了,黄土白骨,早就化成一捧灰了。"
顾静研翻了个身,脸冲着顶帐,心中慢慢消化这般消息。
"殿下怎会与我讲这些?"
陈玉礼笑了,笑的极其自信,"喧儿不会不懂。"
-
今日,顾静研在见到荣亲王妃的那一刻,她彻底的懂了。
看来这高权之位,也并非事事如意,也并非铜墙铁壁。
于一个痴情女子来讲,活人永远也比不过死人。
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冯顺岚又去招呼了其他家的夫人,顾静研又坐回了原位。
这场生辰宴到结束也没有人敢来找顾静研的不痛快,就算有些贵家小姐心中对她怨怼,可脸上表现出来的皆是尊敬。
毕竟那是东宫现在唯一的女主子,且、备受宠爱。
临近结束,顾静研在登马车时听到了外面冯府下人急匆匆跑来的叫声,微微皱眉。
马车停在一旁,顾静研坐在车中摇头,冯家当家的一走,冯家犹如一盘散沙,就连冯府的下人,都这般无规矩了。
外面冯府下人跑到了自家马车前,慌慌张张喊了声“大夫人!二夫人!”
李以扶着丫鬟的手一顿,“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惊了哪家夫人可是你担待得起的?”
“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的错!”
“何事?”
“大老爷派奴才来请您早些回府,有要事商议。”
李以眉头紧皱,坐上马车,马车缓缓向前行驶,奴才跟在后面跑。
“主子?”
“回东宫。”
“是。”
荣亲王府离东宫并不远,到了宫门换撵轿,进了东宫,转角又进了乐央宫,酒笑早已等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