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研此话正中冯觅露痛处,可这又是事实,若非意外,她又何必等到两年后,又何必站在这里面对顾静研的嘲讽。
"这声姐姐就劳烦顾侧妃先留着。"
"自然是。"
三言两语将主动权又掌控在自己手中。
冯觅露只觉顾静研愈发肆无忌惮了,嘴角牵起一抹苦笑,也是、有太子殿下的宠爱,她恃宠而骄也不会得到半分责罚。
就好似她的姑姑。
另一侧,陈玉礼和冯和滦从书房出来又原路返回,在岔路口看到了等待他们的两个女子。
冯和滦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状似无意,"一个贤良淑德,一个美貌动人,美卷也。"
陈玉礼笑意颇深的看了冯和滦一眼,又转过头看向顾静研。
贤良淑德是她,美貌动人也是她。
从冯府离开,坐上马车,陈玉礼拉过顾静研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儿。
"她可有为难你?"
"没有。"
陈玉礼不信,可他多问又会让她起疑。
"我恃宠而骄了,没有被欺负,倒是在口头上欺负了冯大小姐。"
"哦?"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说来听听?"
"是我小人之心了,冯大小姐说我未曾去过冯府,本应该带着到处走走欣赏下冯府的景色,却不想时机不对。"
"喧儿如何回她的?"
"我阿~"顾静研笑的狡黠,"我说若非时机不对,再过些时日是要冯大小姐一声姐姐的,这声姐姐怕是要留到两年后了。"
陈玉礼心情甚好,不是为了顾静研的回怼冯觅露,而是、她终于知道要护着自己了。
"殿下会不会觉得我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好!骄的好!"
陈玉礼还怕顾静研对上冯觅露会吃亏,众所皆知,冯家大小姐是被当今皇后亲自抚养大的,旁人不知道,他却对冯慧的手段一清二楚,被她养大的冯觅露只怕青出于蓝。
"冯尚书可是与殿下提了什么难事?"说罢,白嫩的小手抚上他的眉头,一点点将小山丘抚平。
"无难事,孤身为储君,若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谈何治国□□。"
"那殿下莫要皱眉头,难看死了。"
突然被嫌弃的陈玉礼懵了一下,他这是、被嫌弃了?
这句话深深的扎进了陈玉礼的心里,回到宫内,顾静研独自一人回了东宫,陈玉礼转身去了御书房复命。
顾静研跟随太子去冯府给太傅上香的事在宫中传遍了,众人皆说太子殿下对顾侧妃宠甚是宠爱,此话不仅传入了长乐宫,还传入了后宫西边的那位耳中。
午时将过,顾静研刚用完午膳,东宫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陈玉承迈着小短腿儿跑进东宫的大门,后面陈玉承的奶嬷嬷紧紧跟着,边跑嘴里还边喊,"我的小祖宗哟,您慢些!慢些哟!"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承承来找你了~"
陈玉承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东宫的院落中响起,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乐央宫的门前,吓得奶嬷嬷一把抱住陈玉承。
"我的小祖宗哟,这里可不能进,这是顾侧妃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