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呢?”
“回皇后娘娘,在院外跪着。”
“带进来。”
那个前些时日被献进进来长相与齐氏颇为相像的女子。
女子叫珍珍,珍宝的珍,入了冯太傅的眼,近日来颇为受宠,抬起头的那一瞬,冯慧还以为看到了已逝的母亲。
像、像极了!
可转眼间,冯慧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明知太傅身子需要静养,你还在房中蛊惑太傅,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居心何在?”
珍珍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她只是一个乡野来的丫头,因这一张脸面才得到了宠爱,她是个知轻重的,怎么可能会对太傅动手脚。
“奴婢冤枉!冤枉阿!”
“还嘴硬!”
此时冯家人已反应过来冯慧的打算,她是想将罪名都安到珍珍的头上,二房的冯修和站在父亲身旁轻嗤一声,惹来父亲的不满。
“没有!奴婢没有!当时房中还有其他人在,不止是奴婢一个阿!”
“来人,将她给我拖下去,杖打二十大板,看她嘴还硬不硬。”
“救命!”
“我没有!”
外面响起了珍珍冤屈的叫喊声,伴随着叫喊声的还有一下又一下木板打在肉上的声音,渐渐的院落里女子的叫喊声逐渐减小。
“兄长且是盼着父亲能熬过此劫,不然、”
冯慧虽没有明言,冯和滦却听懂了妹妹言语中的寓意。
不然,露儿入宫又将向后推迟,启元有规定,家中有大孝,子女皆守孝三年,孙儿守孝一年。
只这一年,就足以生出诸多变故。
因皇后贵为一国之母,父亲尚在,她不能久留,亥时未到就带着丫鬟回了宫。
冯和滦与弟弟冯和淀商议两房轮流守夜,今夜由大房守,冯和淀就带着妻儿回了自己的院中。
进了房门,一家四口坐在外间不与。
“修和,你今日、过了!”
“呵、这冯府看似风光,实则内里黑的很,也只有外面那些人才会…”
“再如何,你都是被这样的高门大户养大的!”
冯修和低头不语,他与这冯家格格不入,夜深人静时也曾想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冯家的种。
“你们俩回去歇息吧,睡不着也要睡,你们祖父这样,还有的熬。”
一直未曾开口的郭柔淑打断了父子二人之间箭弩拔扈的氛围,两个男人心中一软。
“是,母亲。”
“夫人也早点歇息。”
郭柔淑点头,又看向冯觅琴,“若父亲熬过此劫,我们就给琴儿相与一个好人家,琴儿也莫要任性了。”
冯觅琴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那种感觉犹如浸了水的棉花,堵在她的胸口,难受的要紧,可她也知道母亲说的在理,也看的清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