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将话说的很直白,但祝叙声已经脑补了一切。
他可真是该死啊!
风兄弟满门都被灭了,就活下来这么一个独苗,心里当然是不痛快,定是想着要怎样报仇雪恨才是,可他却偏偏拉着风兄弟来逛街。
祝叙声暗自唾弃了自己一番,摇了摇头,“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了,那咱们回去练功吧,到时候在围剿魔道的时候也能多出一份力。”
叶栖风还是想要回去继续调查战一柔的事情,所以他没有拒绝祝叙声的提议,只不过,他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没有必要带着祝叙声一起,“不必,祝兄弟是第一次来中原,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打扰到祝兄弟的兴致。”
“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
“哎?”祝叙声正拍着胸脯表达自己和叶栖风的兄弟情呢,就见叶栖风的眼睛一亮,整个人宛若一阵风一样的蹿出去了。
“不是……风兄弟你等等我啊!”祝叙声一边喊着,一边追了上去。
夜西风停在一处墙角,墙壁遮住了他的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朝外头望。
祝叙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做什么啊?鬼鬼祟祟的。”
叶栖风一把将他拽了过来,按在自己的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嘘”
“好。”祝叙声眨巴着眼睛,十分小心的出一个音节,他踮起脚尖,努力往那边看,只见叶栖风目光所指之处,是一个饰铺。
铺子的门大开着,有两个穿着打扮都十分精致漂亮的姑娘,正在挑饰,而在她们的身旁,还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人。
只瞧了一眼,祝叙声就知道那个青年人的身份不简单。
那人身上穿着的料子,他认不太出来,可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是隐隐宛若波涛一般,腰间挂着的玉也是价值连城,饰店的门口还有几个守卫打扮的人,笔直的站在那里。
这个人一定非富即贵。
在脑子里面搜索了一番,却并没有搜索出来这人究竟是何等人物,祝叙声往前凑了凑,很小声的问着叶栖风,“你认识他?”
叶栖风很快的回了声,“不认识。”
“那你……”祝叙声一脸茫然的问,不认识人,在这偷偷摸摸的看着,难不成是觊觎那个年轻人腰间的玉佩了?
祝叙声板直了身子,“咱们可不能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
叶栖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是不认识那名男子,但我认识他身边的那两个女子。”
这两人分明就是南泱和苏梨,之前这姐妹二人声称自己是青城派的弟子,可叶栖风清楚的知道,青城派已经在一个多月之前惨遭毒害。
虽然这也并不能完全的证明两个人撒了谎,但叶栖风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姐妹二人和这个男子关系非浅。
此时的叶栖风已经不是刚刚被灭门时候那样单纯的小白了,他心里头猜测这两个姑娘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所谓的英雄救美,也不过是演的一出好戏。
其目的还是在于他身上的天元剑法。
这世间无条件对他好的人,只有恩公一个,却被他给害了。
他再也不会无条件的相信任何人。
祝叙声眨了眨眼睛,一副要听好戏的样子,“快给我说说,有什么恩怨情仇?”
自己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叶栖风更想调查清楚战一柔失踪的事情,就简单的告诉了祝叙声,“那个穿红衣的姑娘名唤南泱,穿黄衣的姑娘叫苏梨,我与她们二人之间曾有些渊源,我想拜托祝兄弟帮我调查一下这二位姑娘和那名男子的关系。”
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郑重的将一件事情托付给自己,祝叙声挺直的胸膛,伸手拍了拍胸脯,“没问题,保证给你调查的明明白白的。”
叶栖风勾着唇笑了笑,神情也放松了很多,“那就麻烦祝兄弟了。”
似乎是因为战一柔失踪的事情被爆出来以后的影响格外的大,今天一整天城内都戒严了,叶栖风想要调查,也没有太多的头绪,而且盟主府内也不允许随便行走。
大白天的不太好隐藏,叶栖风就乖乖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头练剑,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对天元剑法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一剑挥过去,空中激荡起的剑气将院子里的石墩子直接砍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