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曾经许下过诺言,若我长大了,能做出决定的时候再做决定。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若谖说完这些,便静静地伫立在静谧的夜色里。
然而好久,都等不到任何回应。
若谖用手背不停地擦着泪,低声哽噎道:“我明白辰哥哥的意思了。”转身慢慢地离去,脚步沉重,背影落寞。
子辰躲在树影里见了,心有不忍,刚想出去,被身边蒙着黑面纱的黑衣女子一把拉住,低声道:“你不能出去!”
子辰的语气带点哀求的成份:“我就出去和她见上一面,然后分道扬镳。”
那女子冷笑:“你没听到她刚才的话吗?你这样出去,她只会认为你接受了她的告白。
别见面了,别藕断丝连了,那夜中秋你又不是没听到,你和她在一起,很可能会给她和她的家人带来灭顶之灾。
你的谖妹妹自小娇生惯养,就算与你私奔她也未定能吃得了流离颠沛之苦,你若真为她好,就彻底放手吧。”
那女子见子辰仍然沉默,接着道:“我答应你的我全部做到了,至于你对我许下的诺言你愿意兑现就兑现,不愿兑现我也绝不强求。
我在长安城外的枫树林那里等你一直到黎明,你若不来,我们缘尽,我生我死从此与你无关。”说罢,展开双臂,宽大的轻纱袖子如蝴蝶的翅膀一样展开,飘然离去。
子辰在黑暗里站立了很久,到了荣禧堂,那里已是万籁俱寂。
他从若谖卧房的后窗跃入,走到若谖的床边,见她已经熟睡,于是在她床沿坐下,痴看了许久,一直到天际微露一丝曙光才悄然离去。
长安城外的枫树林旁,一个红衣红面纱的女子看了看身后一缕红霸,清澈冷傲的双眸里流露出无尽的失望,轻叹了口气,跨上身边的大白马正欲离去,忽听背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急回头,见一俊朗少年骑着一匹大黑马疾驰而至,他的头上顶着一只长得像只小老虎一样的大猫。
那只大猫慵懒地看了她一眼,便闭目养神。
红衣女子竭力抑制着内心的喜悦,平静地说了句:“子辰,你终于来了。”
子辰扬了扬眉,道:“还好,你还在。”他故做轻松地笑了笑,“我来兑现我的诺言,做你的好哥哥,一生一世照顾你。”
女衣少女娇媚一笑:“那我以后叫你辰哥哥。”
子辰听到“辰哥哥”三个字,耳边兀地响起若谖娇软的声音:“辰哥哥!”眼前似乎出现她纯真娇憨的笑脸,心中大痛,强笑道:“你我既为兄妹,叫什么辰哥哥,就直接叫哥哥吧。”说罢,策马扬鞭向前驰去。
红衣少女眼前闪过一丝不悦,咬了咬唇,自言自语一字一顿道:“辰哥哥,我一定要得到你!”说罢,策马追了上去。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驼着一男一女消失在远方,与天际的朝霞融为一体。不语安然说推荐一本古言好书《长风辞》
新婚夜
慧兰苑里,红梅命小丫头们都退下,一边亲自将早膳摆上桌,一边肃然低声道:“夫人,辰公子昨夜来过。”
“什么!”许夫人失声叫了一声,但随即就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你是听谁说的?”
“咱们家的大公子。”
“他既然看见那孽畜了,为什么不取他性命!”许夫人满脸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