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竟池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嘴里的鲜血源源不断滴落,滴在雪白的甲板上。
6言启靠近他,手中的刀子格外刺眼。
“想杀你,还真是费劲。”6言启拎起他的衣领,冷冷地盯着他。
前边开船的人频频回头,看到6竟池陷入危机,心中焦急不已。
6竟池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忽然笑了下,嘴角的血流得更凶了,“6言启,你现在的样子,真丑陋。”
6言启并未被他的话激怒,冷笑道:“你放心,你待会儿会更丑,我会将你大卸八块,丢进海里喂鱼。”
这话刚说完,6竟池忽然掐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捏。
6言启眉头一蹙,将他丢了出去,又反手举着刀子,朝6竟池的脖颈狠狠刺去。
6竟池就地一滚,躲开他的攻击,抓到一旁的凳子,朝6言启砸去。
6言启没想到他还能反击,下意识抬手去挡。
一声巨响,凳子砸在6言启的胳膊上,整个凳子被砸的四分五裂,6言启也退了两步。
这一下砸的不轻,他胳膊被震得麻。
两人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双方都狼狈,海风吹得两人头凌乱,衣服呼呼作响。
6竟池脱掉风衣,只剩里头一件黑色衬衣,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眼看着6言启。
6言启也解开了西装纽扣,握着手里的匕紧了紧。
而此时躺在甲板上的江澜也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最先闻到的血腥味,而后看到的是眼前两个对峙的男人。
她刚想爬起来,结果全身无力,又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6言启拎着刀冲了过去,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透露着狠厉。
他就一个目标——杀死6竟池!
6竟池虽然受了伤,但还没有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他和6言启打的有来有回。
不过6言启手里的有刀,他更多的只能避让,寻找时机一击毙命。
江澜看着这两人在甲板互相残杀,她也吓坏了,在看到6竟池嘴角的血迹时,她焦急得不行。
她尝试着爬起来,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6言启也没想到,这个6竟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接下他的攻击,他渐渐地有些不耐烦了。
他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杀机,却又每次都被6竟池躲过去。
于是6言启改变了进攻方式,他知道6竟池受伤的地方在哪里,所以他专攻6竟池受伤的地方,放弃了一刀毙命的打算。
果然,这个方法让6竟池节节败退,已经退到了游艇的边缘。
6言启不再犹豫,抬手朝他脖子刺去。
6竟池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往海里倒下去。
江澜看着他倒下去的模样,缓缓瞪大眼睛。
她张着嘴,海风不断的往嘴里灌,而胸腔里的那股悲痛与惊惧,依然突破狂风冲了出来。
“哥哥——”
就在她喊出这两个字的一刹那,6竟池忽然抬手,抓住了6言启的手腕。
6言启怔了下,不带他反应,就被6竟池拽了下去。
而6竟池借着他的支撑,一个翻身,滚回了甲板上。
6言启反应也快,眼看要掉进水里了,他脚尖勾着游艇边缘,双手撑着游艇的底部,翻身回来,也滚回了甲板上。
这一滚,他就看到了面前的江澜。
忽地,6言启勾唇一笑,他抓起手边的刀,起身朝江澜冲去,对着江澜胸口处刺去。
江澜看到刀尖落下,她瞳孔微微一缩,心脏剧烈收缩,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