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都不是。
她站在后院的廊下,忽然听见一阵笑声。那笑声疯疯癫癫的,又透着一股子熟悉。
她循着笑声走去,转过一道月门,看见一棵老槐树下,坐着一个人。
道济,摇着一把破蒲扇,正对着一个小沙弥说话。他说得认真。
乌妹愣住了。
那小沙弥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我们”他说,“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乌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叫什么名字?”
道济摇摇蒲扇,冲必安笑了笑,
“傻必安,看来有你忙的了。”
说完道济就跑了。
“我,我姑娘,我叫必安。”
乌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山间的泉水,像是当年的那个少年人。
“是你吗?”她轻声问。
必安疑惑的摇摇头:“我可能见过你,但不记得了。”
乌妹不明白。
“你要找的人,不会是我。”必安说。“我只是灵隐寺的一个小和尚。”
乌妹的眼眶红了:“你知道等一个人的感觉吗?”
“知道。”
“为什么你不是那个人呢?”
必安抬起头来,指着天边的云:“你看那云,有告诉风,它要去哪里?”
乌妹望着天边的云,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找了你一百三十七年。”她说。
“抱歉。”
“我找得好苦。”
“我……”她的眼泪流下来,“我还想见你一面。”
必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他伸出手来,替她擦去眼泪,那只手粗糙得很,却暖得很。
他哪里见过女孩因为他掉眼泪,“见着了,”他说,“就好。”
乌妹点点头,泪流满面,却笑了。
说完她就走了。
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风从远处吹来,吹落几片金黄的叶子。
胭脂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道济跳脱的拍了下胭脂的背。胭脂回头,看清了这个温润的笑。
“想什么呢,胭脂。”
“没想什么,我们回家吧。”
道济点点头。
“对了,那几个小徒弟,知道我们回来了,要请客给我们接风。”
“好~”胭脂宠着的说道:“那就好好喝顿酒。”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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