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用那双修长的、如同钢铁般有力的双腿,死死地绞住你的腰,主动地、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疯狂地迎合着你那再次加快了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你们身下的海水,仿佛彻底沸腾了一般!
每一次你用尽全力的贯穿,每一次她歇斯底里的迎合,都会在你们之间炸开一团巨大的、充满了泡沫的浪花。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已经密集到连成了一片,彻底盖过了海浪的声音,变成了这片沙滩上唯一的、主宰一切的淫靡交响。
?“啊!啊!啊!honey!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操我!用你这根大肉棒!把我……彻底操烂啊——!”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本能的、破碎的、充满了哭腔的乞求和命令。
那根在你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上。
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劈开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边那轮在海平面上沉浮的、血红色的残阳。
?“嗯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要被你……操到喷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反复充气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
就在这时,她那双环绕在你脖颈上的手臂,用一种乎想象的、属于战列舰的恐怖力道,死死地勒住了你的后背,同时,那双绞住你腰腹的长腿也如同铁钳般锁死!
?她将你整个人都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锁死在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honey——!”
?她在你耳边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既是命令又是乞求的尖叫。
?“——现在!!”
?“——全部!射在里面!!”
?“——把你老婆的子宫……用你的精液……彻底灌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一股灼热的、势不可挡的热流,在她那声嘶力竭的命令中,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你们之间那片本已沸腾的海水,彻底染上了一股更加粘稠、更加滚烫的、属于她的气息!
在那股灼热激流喷涌而出,将你与她之间的海水都染上了一股独特气息的瞬间,你被她那歇斯底里的尖叫、那疯狂绞紧的穴肉、以及那副彻底坏掉的淫靡模样,也一同推上了欲望的顶峰。
?“骚货……”
?你的低吼声,混合着她那不成调的悲鸣。
你再也无法忍受那股在小腹深处积攒了许久的、即将炸裂的力量,跟随着她的高潮,将自己的一切,也尽数灌入了那片正在疯狂痉挛、吮吸的、滚烫的深渊之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股远比刚才更加浓稠、更加灼热的白浊精华,如同火山喷一般,从你的顶端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冲出。
它们冲刷着那片刚刚才被她的潮吹洗礼过的、湿滑不堪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了那片正在为你的精华而疯狂欢呼、不断收缩的温床深处。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哈啊……啊……啊……”
?新泽西的尖叫,在你的精华贯穿她子宫内壁的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顶峰。
紧接着,那高亢的声音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化作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纯白色。
?她那用尽全身力气锁死你的、如同钢铁般的双臂和双腿,在这一刻,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抽干了一般,骤然松开。
?她彻底地、完全地“坏掉”了。
?“哈啊……哈啊……哈啊……”
?狂风暴雨戛然而止。
?原本沸腾的海面,重新回归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的涟漪,还在向着远方缓缓扩散。
在这片被暮色笼罩的、寂静的海面上,只剩下你们两人那如同破旧风箱般、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新泽西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化作了一滩烂泥,完全依靠着你的支撑,才没有沉入水中。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漂亮的浅紫色长,此刻湿漉漉地贴在你的胸膛和肩膀上,还在向下滴着混合了海水、汗水、以及你们两人体液的、粘稠的液体。
?过了许久,许久。
?她才像是重新找回了呼吸的方法一般,在你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将那张埋在你颈窝处、依旧滚烫的脸颊,又向里蹭了蹭。
?你听到了一句微弱到几乎要被海浪声淹没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沙哑的低语。
?“……honey……”
?“……你这个……混蛋……”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你只是低下头,在那片被晚霞映照得如同染上了胭脂的、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印了上去。
?没有之前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要将对方吞噬殆尽的狂野,也没有了唇齿交锋、寸土不让的角力。
这更像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确认。
?你的嘴唇上,还带着海水的咸涩。而她的唇瓣,因为方才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喘息,显得有些微微的红肿和灼热。
?咸涩与灼热,在这一个轻柔的触碰中,完美地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