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咕噗——!!”
?那股无比浓稠的、带着腥臊气息的液体,如同炮弹般撞在关岛的喉核上,让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爆出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呛咳!
她再也无法维持深喉的姿态,整个人都从你的身上弹开,双手撑着床垫,一边剧烈地干呕,一边用那双泛着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茫然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而你,则因为这强行中断的、不上不下的射精,而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痛苦的地狱。
一股仿佛要将蛋蛋都彻底捏爆的、尖锐的酸胀感,从你的根部轰然炸开,让你整个人都如同虾米般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的闷哼。
?房间里那股狂热到近乎癫狂的氛围,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新泽西所有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双还夹在你根部的、冰凉的黑丝莲足,以及那只还压在关岛头上的脚,收了回来。
?她一言不地坐起身,那双如同星河般璀璨的、美丽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薄冰,不带任何感情地、冷冷地,注视着你那副因为忍耐着巨大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呵呵……”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冰冷的、如同刀刮玻璃般的轻笑,从她那张美艳的红唇中,缓缓溢出。
?“honey……”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但其中蕴含的、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却让你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可真是个……”
?她俯下身,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如同瀑布般垂下,将你的整张脸都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她说着,一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冰凉的小手,缓缓地、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握住了你那根正因为中断了射精而无比酸胀、无比敏感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欲望。
?“姐姐的话……没有听见吗?”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唔啊啊啊啊!”
?那股仿佛要将你的欲望连根捏碎的、尖锐的剧痛,让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看来……是姐姐太‘温柔’了,让你产生了‘自己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射’的错觉呢……”
?“……需要姐姐……用更‘深刻’一点的方式……帮你好好地‘回忆’一下,这场‘比赛’的‘规则’吗……嗯??”
?她那张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如同捕食者玩弄猎物般的、残忍的笑容。
?随即,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如同铁钳般狠狠攥住你欲望根部的小手,猛地一松!
?然而,这并不是解放的信号,而是另一场更加彻底、更加不容反抗的、毁灭性的“处刑”的开始!
?“咕啾——!”
?就在你因为那股剧痛的突然消失而本能地想要喘息的瞬间,一张温热、湿滑、并且带着绝对侵略性的小嘴,便以一种“无缝衔接”的、快到让你根本无法反应的姿态,狠狠地、一口气,将你那根从根部到顶端、都因为酸胀与疼痛而疯狂跳动的狰狞巨物,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全部吞了进去!
?“——唔呃呃呃呃呃!”
?你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枚攻城锤从正面狠狠地、反复地撞击着!
?那不是口交!
?那根本不是带有任何服务意味的口交!
?那是一场……一场单方面的、以“榨干”为唯一目的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吞噬”!
?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媚肉,此刻都仿佛变成了最坚韧的、最富有弹性的肌肉,以一种近乎要将你活活挤断的恐怖力道,死死地、疯狂地绞杀着你的每一寸血肉!
她的喉咙深处,更是化作了一台永不疲倦的、高功率的真空泵,以一种不容反抗的、足以将你的灵魂都从骨髓里彻底吸出来的恐怖吸力,疯狂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吮吸、拉扯着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最后的精关!
?你那刚刚才拼尽全力忍住的、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她这套充满了绝对力量与绝对技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为了“榨取”而存在的“组合技”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便被彻底地、干净地,碾成了齑粉!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充满了绝望与解脱的、彻底崩溃的嘶吼,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床单上疯狂地、不成形地弹跳、痉挛!
一股股滚烫、浓稠、粘腻、仿佛要将你生命力都彻底抽干的白浊精华,便如同决堤的、再也无法被抑制的火山岩浆,从你的根部,被那张恐怖的小嘴,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了出去,尽数轰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暖的、黑暗的深渊之中!
?“……咕咚。”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清晰的、充满了满足意味的吞咽声中,这场单方面的“处刑”,终于落下了帷幕。
?新泽西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充满了自信与掌控力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一道混合了你的精华与她自己津液的、晶莹的银丝,在她那水润的红唇与你那根早已被榨干得不成样子的、瘫软的欲望之间,恋恋不舍地拉长、断裂。
?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拇指,轻轻地、优雅地,擦去了自己嘴角那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属于你的白浊,然后,将那根拇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
?随即,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看一件战败品般的星蓝色眼眸,望向了那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早已被吓得缩在床角、浑身颤抖的、金色的小动物。
?“呵呵……看到了吗?关岛。”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比赛……结束了哦。”
?“……姐姐我,赢了呢……?”
?“……那么,按照‘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