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下,油门与刹车交替踩下,汽车在道路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危险的加与减。
而每一次车身的晃动,都让俾斯麦那被你贯穿着的身体,在你那坚硬的肉棒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被动的、却又深不见底的坐弄。
?“啪!啪!啪!”
?她的臀肉不断地拍打在你的小腹上,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飞掠过的风景,与其他车辆里司机那偶尔投来的、惊诧的目光,都成了这场疯狂性-爱的最佳催情剂。
?“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又要……又要被操高潮了……外面……外面有人在看……呜呜呜……不要……求求你……”
?她的哭喊与哀求,只换来了你更加用力的油门。
?“就是要让他们看!”你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让他们看看,铁血的领袖,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坐在主人的肉棒上,被操得流水!被操得哭爹喊娘!”
?你的话语,和你那更加疯狂的“驾驶”,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羞耻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酿成了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哦哦哦哦哦哦哦?~!!!是……我是婊-子……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好舒服……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在一阵剧烈的引擎轰鸣和你最后一次狠狠的刹车中,她那痉挛不止的身体,对着你的肉棒,喷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热流。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你之前留下的精华,从你们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驾驶座的真皮座椅都弄得一片泥泞。
?而你,也在她子宫那疯狂的、榨汁机般的绞缠与吮吸中,将今天早晨的第一股、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华,尽数射入了那片早已被你彻底征服的、温暖的圣地。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港区的入口处。
?车窗玻璃上,早已被两人的呼吸和身体蒸腾出的热气,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俾斯麦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你的身上,失神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你没有将她推开,也没有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拔出。
?你只是重新动了汽车,缓缓地向着办公室的方向驶去,同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就这样坐着,不准动。在我到办公室之前,把主人的精华,一滴不剩地,给我好好地锁在子宫里。”
……
……
【这骚蹄子,睡着的样子倒是老实……不过,昨晚从里到外被操了个遍,今天还能主动得起来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你缓缓睁开眼,身下是俾斯麦那张柔软的大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混合了汗水、体液与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
?你低下头,怀里正躺着那个昨晚被你彻底玩坏的女人。
她侧着身,像只猫一样蜷缩着,金色的长散乱在枕头上,几缕丝还贴在她那因为熟睡而显得无比恬静的脸颊上。
那件布料稀少的“宠物”皮带已经被解开,扔在地板上,此刻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你昨夜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尤其是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几道清晰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
?你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身体,这个细微的动作惊醒了她。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开,长长的眼-睫-毛-扑闪了两下,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但在看清是你之后,那丝迷茫便迅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疲惫,有酸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在十三年夫妻生活中的、深入骨髓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那副被你折腾了一整晚的、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缓缓地向你靠近。
她支起上半身,跨坐在你的腰上,然后俯下身,用她那带着清晨独有沙哑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昨晚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被迫的屈辱,没有失控的吞咽,只有两片柔软唇瓣的轻轻厮磨。
她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你的唇形,然后撬开你的牙关,将那条丁香小舌探了进来,与你共舞。
?你回应着她,双手抚上她那因为你的蹂-躏而变得愈敏感的身体。
你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那对因为没有了束缚而恢复了惊人弹性的硕大乳球上。
你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地揉-捏,只是轻轻地托着,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
?【这女人……越来越会了……】
?在那个绵长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吻结束时,你们之间已经被拉出了一道晶莹的、暧昧的丝线。
她喘息着,那张总是维持着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属于妻子的、动情的潮红。
?她没有给你任何说话的机会,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慢动作,将那片早已因为你的苏醒而再度变得泥泞不堪的、红肿的蜜穴,对准了你那根已经因为她的主动而昂扬挺立的巨物。
?“噗嗤……”
?没有激烈地撞击,只有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
她用一种无比精准的、仿佛经过千百次练习的姿态,将你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然后,她停了下来,只是用那紧致、湿滑的穴肉,一圈一圈地、反复地吮吸、研磨着你那最敏感的前端。
?“老公……”她俯下身,在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梦呓般地低语,“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