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武家老大走了进来,神情平静,目光却有些深邃。
“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武家老二做了个手势,意思不言而喻。
武家老大摇了摇头。
“不急。”
“还不急?人都走了,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武家老大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庭院,缓缓道“你确定他真的走了?”
武家老二一愣。
“什么意思?”
“飞舟走了,不代表人走了。就算人走了,不代表后手没留下。”武家老大转过身,看向他,“那小子不傻。他敢走,就一定有走的底气。咱们若是贸然动手,正中他下怀。”
武家老二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武家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等等。看看那墨隐有什么动作,看看陈亚有什么反应,看看城主府那边怎么说。等看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他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武家老二一人站在厅中,眉头紧锁。
而此刻,腾飞酒楼的某个雅间里,陈亚正凭窗而立,望着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天空。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小子,”他喃喃道,“走得这么干脆,倒是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他身后,青衣老者低声道“老爷,咱们要不要……”
“不用。”陈亚摆摆手,“他自己能处理。咱们看着就行。”
他顿了顿,又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走得这么高调,怕是要让不少人睡不着觉了。”
青衣老者忍不住问“为何?”
陈亚回头看他一眼,笑意更深了。
“因为没人知道他到底去哪儿了。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更没人知道他这一走,到底是真的走了,还是在钓鱼。”
他转回头,望向窗外。
“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消息还在扩散。
城主府,炎崇山听完汇报,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赵府,赵天罡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这小子,真他娘的有种!老子喜欢!”
林府,林远山微微皱眉,随即恢复平静,没有多说。
而更多的中小势力,则陷入了各种猜测和议论之中。
有人说沈算这是畏罪潜逃,怕武家报复;有人说沈算这是另有要事,不得不走;有人说沈算这是在钓鱼,故意引武家上钩;还有人说沈算根本就不在乎武家,人家是沈氏少主,家大业大,怕什么?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