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花点钱,便结果了他的性命。
至于欠条?
武松一个外来户,要想兑现?
除非他西门大官人,这么多年都白混了,是个死人。
江枫早把西门庆那点小心思,猜了个一清二楚。
一个土鳖财主,和他这种蛊王玩心机,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也不说破,走上前,抓起西门庆的右手。
刷的一刀,砍下一根食指。
“这不是现成的笔墨?趁热,赶紧写。
十根手指,用完了,还有脚趾,脚趾用完,老子割了你胯下那玩意儿,还能接着写!
摆布你小子,本都头有一百零八种手段,你要不怕麻烦,咱们就一样一样的试!”
西门庆闻言,又尿了一地。
这家伙别看床上挺生猛,都是靠着吃药在维持,其实身子早就虚了。
“我写,我马上就写!”
江枫说话算话,等西门庆没血了,又割了他两根手指。
如此一来,西门庆哪还敢在文书里耍花头?!
要是被江枫挑刺儿,他真就要变成人棍!
等借据写好,江枫看过无误,让西门庆签字画押,盖了血手印。
这边刚把借据晾干,那边赵强已经按照江枫的吩咐,带着武大和一众邻居过来。
武大见得屋中场景,又羞又气。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武二郎这么做,不是当众打自己脸吗?
可他是个懦弱惯了的人,当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凭江枫处分。
江枫对着武大拜了一拜,又对众邻居拱手唱喏道:“今日我因急用钱,来找大哥,不想撞见这番奸情。
家门不幸,请各位高邻,一起做个见证。”
邻居们能说什么?
抓奸现场,人证物证具在,没看西门庆赤条条跪在地上,满身都是血?
西门大官人,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不如路边一条死狗!
他尚且如此,一帮老百姓邻居,难道敢和武都头炸刺?
“武都头,此二人伤风败俗,任从处置,我等愿做见证。”
众邻居连声附和,其中颇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一边鼓动道:“奸夫淫妇,人人得而诛之。
既然捉奸在床,杀了他们,送官也是无罪。
武大,你还等什么,上啊!”
“就是,你要是不动手,以后就是个活乌龟!”
武大算是被架上了,他也深恨眼前这对狗男女,但让他杀人,他是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