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去投书,不要带人,我和这些公人,就在城外埋伏。
无事最好,若有人偷跑出来送信,咱们一抓一个准。
案子办得稳妥,你日后在府尹面前,也有牌面。
否则,出了纰漏,后果你担待得起么?”
何涛被江枫一通忽悠,心服口服,嘱咐手下公人,一切行动听何清指挥。
他怕这帮人阳奉阴违,还特意点明,府尹大人有心抬举何清,日后弄不好,就要做他们的上司。
若是谁暗中使坏,小心将来被扒掉这身“官皮”。
一众公人,连夜奔波,又累又饿,巴不得进城吃些饭食,略作休息。
听闻此言,个个心怀怨恨,但又不敢出言顶撞,只得含糊答应几声。
等何涛走远,江枫对一众公人道:“各位都知我何清好赌,但生平从不赖账。
今日我和你们来个大赌赛。
你们听我安排,若是抓不住贼人,我情愿输给你们每人十两大银。
若是抓住贼人,一切功劳、赏银,也全数给你们平分,我分文不取。
如何?!”
一众公人闻言大喜,立刻来了精神。
“此言当真么?”
听何清的吩咐,左右不过辛苦一时。
大把银钱入账,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输赢都有钱拿,傻子才不赌!
江枫故意叹了口气:“我大哥何观察,脸上已经被刺了字,若是抓不住贼人,便要配远恶军州,我也失了靠山。
诸位,和保住大哥相比,区区银钱,算得了什么?
你们就算信我不过,也要信何观察不是?
听我之言,一切责任,都落不到尔等头上。
否则,一有疏失,事关蔡太师的生辰纲,你们个个都别想全身而退!”
这些老油子,个个滑不留手,想要让他们卖命,光靠何涛几句威胁,那是不靠谱的。
江枫只能诱之以利,威之以刑,还得借之以势。
两个虞侯一听江枫抬出蔡太师,也立即站出来表示支持。
眼看贼人就要生擒,生辰纲找回有望。
他们的性命得以保全,说不定还要立下泼天大功。
后半生的富贵,都要系于这一晚。
这些公人若是懈怠,他们第一个不愿意。
“尔等都按小何官人的吩咐去做,否则,我二人禀明府尹,先给尔等定个通匪之罪!”
两个虞侯,仗着梁中书和蔡太师的权势,当日把府尹训的跟狗似的。
这些公人,也知道厉害,当即唯唯诺诺,再也不敢炸刺。
江枫见状,心下大定,这任务,算是成功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