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幼蓉慌慌张张说起刚才经过,
黎九公心想,
糟糕了,茅屋迟早要出事,
官差距离越来越近,迟早会暴露矮山下的总坛所在。
此次虽然是自家孙女惹的祸,
但祸因却是南云秋。
下雨天不在屋里呆着,去渡口凑什么热闹?
好心帮人家的忙,却帮出了祸事。
“丫头,快跟我走。”
黎九公锁上屋门,拄上拐杖,手里还拎着包袱,
幼蓉跟在后面,像是要出门,
沿河堤往东面去。
黄河北也有大堤,但与河南大堤不同。
河北大堤很窄,又崎岖不平,走不了马车,
行旅之人也很少。
而且东边又都是庄稼地,偶尔会有农夫渔夫出没。
黎九公起了杀心,
要把官差引到荒僻无人处下手。
长刀会隐匿兰陵二十多年,从来没被人现,
南云秋才来几个月,
就几次把长刀会置于危险的边缘。
再待下去,那将破坏长刀会的大业。
为了大业,为了幼蓉,
南云秋这尊瘟神必须尽早撵走。
不是老头心狠,
他和南云秋非亲非故,犯不着和其同归于尽。
南云秋抄起渔网假装捕鱼,
视线里,
两个官差朝茅屋啐了一口,然后策马追去。
“老东西,你们要去哪呀?”
官差堵住了爷孙俩的去路,盛气凌人,色眯眯的盯着幼蓉,
很佩服老大的眼光。
而对看起来蹒跚孱弱的黎九公,正眼都懒得看。
“二位官爷,我们爷孙俩要走亲戚,有何吩咐?”
“正好,爷给你介绍个新亲戚,你们不用走别的穷亲戚了。”
“新亲戚?官爷是什么意思?”
“不瞒你说,我们是县衙的。
我家县尉大人相中了你的孙女,若是嫁过去,
你不就是韩大人的亲家爷爷了吗,
多富贵的亲戚呀!”
“官爷说笑了,孩子还小,谈婚论嫁早着哩。”
“老东西,谁跟你说笑?走吧,跟我们回县衙,韩大人想这位姑娘都想疯了。”
幼蓉冷眉倒竖,气咻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