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不敢哭出声,只是紧紧依偎着,
任泪水泄闸般的流淌。
“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是我们南家唯一的希望,不许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听到了吗?”
“嗯,我听姐姐的。”
“这个世道本就如此,到哪儿都有冤情,都有不公。
你要记住,
不管南家的仇能不能报,姐姐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答应姐姐。”
“嗯,我答应姐姐,好好活着。”
“好,不哭了,快去吧。”
南云秋重新洗洗脸,准备去马场教大小姐骑马。
内心里还是不愿去,但为了姐姐,
他必须去,还要装作心甘情愿,还要陪起笑脸,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其实,
他还不知道,
程阿娇昨天劈头盖脸指责南云裳,说是南云裳从中作梗,不让南云秋和她亲近。
事后又到严氏面前告刁状。
那番话很粗鲁,很伤人,南云秋当时恰巧不在,姐姐也没跟他说。
她很清楚,
在这座大院子里,甚至在海滨城里,没人敢拒绝程阿娇。
为了姐姐能少受点气,南云秋情愿多委屈自己。
“见过大小姐!”
“你终于来了,本小姐还以为请不动你呢?”
“大小姐言重了,
我巴不得能来服侍您骑马,刚好我也懂点骑术。”
“那就好,本小姐就喜欢被人骑……哦,看人骑马,自己也心痒痒,一直没碰到高手能教本小姐。
来吧。”
程阿娇心口狂跳,带他进入马场,还留下丫鬟在外面守门,
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
学习骑马,只是她的借口。
马场其实很小,不过是大一点的马厩,就在大院的东侧,是道围墙圈起来的空地。
围墙外就是大路。
程家父子都会骑马,没事就会来马场跑上几圈,遛遛马消消食。
自打锅底黑被吴德夺走后,他就没有再骑过马。
阿娇那天吃饭时问这问那,得知他骑术很好,便缠着要学马。
学马是假,肉麻是真。
吴德也曾教过她骑马。
两个人在马背上紧紧抱在一起,肉贴肉,头挨头,在马背上一上一下的颠簸,
那种刺激而愉悦的滋味至今不忘。
朦胧,暧昧,若隐若现,若即若离,那种感觉比在车厢里真刀真枪搏斗,
别有一番滋味。
久了便腻了,她想换个人尝尝。
比起吴德,
南云秋又年轻又英俊,看那青涩的样子,
应该还是个童身。
傍晚的天气不算暖和,
程阿娇仿佛觉得很热,就穿了件弹性十足的黑色紧身衣,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
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非常有料的部位直挺挺的竖着,
能看得清裹胸的式样和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