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正走着的李铁,电话响了。
掏出来一看,黄白合来电。
划开绿色按钮,黄白合惊慌的叫道:“铁子救我……救你麻痹的,来了好,来了劳资一起收拾了……”
随后就是“啪……”的一声儿,手机里传来一阵暴躁的杂音。
不好,胡高的声音,难道是在家暴黄百合?
李铁暗叫一声,风一般的刮向了胡高家。
尼玛个傻逼胆儿还变大了,黄白合现在可是劳资的员工。
不到三分钟,就到了胡高家。
院门紧闭,里面传来“啪啪……”的耳光声,间或夹杂着黄白合的哭声。
“哐啷……”一声巨响,胡高家的紧锁的大铁门,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扇起了好一阵烟尘。
李铁纵身一跃,上了二楼,定睛一看卧房里,黄白合竟然被光溜溜的捆在那里。
一身雪白的细皮嫩肉上,到处都是抓痕,异常的醒目。
前面的包满上,也遭受了毒手,让人不忍直视。
胡高那厮正拿着一个戒尺,使劲的击打着翘臀儿。
“叫你特么的还气劳资,劳资弄死你,然后再弄死那个小逼崽子。”
胡高边打边气呼呼的说道。
那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让他心如刀绞。
玛德,还有这等嗜好。
“住手,胡高……”
李铁一闪身,进了卧房,劈手躲过了戒尺,肩头微微一顶,胡高被顶出了老远。
“小逼崽子,你来的正好,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胡高“嗖”的一声,从腰里拔出了一把杀猪刀,叫嚣着朝李铁的肚子捅了过来。
嘿嘿!难怪这厮还让黄白合打出了电话。
原来早有准备?请我入瓮啊。
“铁子,快闪开……”
黄白合一看杀猪刀,对准备给她解绳子的李铁喊道。
“当……”的一声,李铁手腕一翻,戒尺一下子敲打在胡高拿刀的手腕上。
那厮吃疼,手一松,杀猪刀“当……”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傻样……”,李铁冷哼一声,手一伸,掐住了胡高的后颈,一扯就到了自己面前。
右脚抬起,踏在了他的后背上。
“扑通”一声,胡高五体投地,趴在了地上。
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叫嚣道:“小逼崽子,劳资肠子都悔青了,没在壁挂公路上弄死你……哎哟,劳资的腰啊……”
“啪……”的一声脆响,后背上被李铁拍了一巴掌,立刻就变成了哑巴。
“嫂子,你们这是在干啥?”
“呜呜……这货今天疯了,突然跑进来,把我给捆住了,说我不要脸,当着他的面和你那啥……呜呜…~他还打我,还说要用木棒堵了我……”
黄百合哭的的是梨花带雨,泪雨滂沱。
李铁走过去,伸出手指一勾,拇指粗的白棕绳应声而断。
那嫩豆腐似的腿上,早已被戒尺击打出了数道红印。
“呜呜……铁子……嫂子差点被这厮打死了,他还对我那儿下毒手。”
爬起来、扑到他怀里的黄百合,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别怕,嫂子,这厮被制服了,先把衣服穿上吧!唔…~”
李铁话没说完,黄百合却双臂一张,抱住了他的脖子,猛地亲了上去,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嘴。
“嫂子…你……干啥……”
李铁扭头躲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