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李老外家,他听到了李老歪犁地的劳作声。
还不是吴有德那厮的嗓门太大,牙疼般的哼唧个不停,压抑的愉悦。
看来那两味药还真厉害,尤其是野生的。
“老爹,你别打老妈,呜呜……”
三傻子也在?
李铁耳朵受到了刺激,也不知道背一下,这李老歪母猪啃萝卜般的服药样子,浮现在李铁的脑海中。
这样折腾,尼玛还指望长犁久安?
难怪曾经的一号屯儿空闲了多年。
李老歪,你再这样搞,过不到一年,就会彻底的告别肥田。
这不是打了一冬的柴禾,一笼火给烤了么?
“叮咚……”
微信来了,点开一看,胡佳佳。
【李铁,我老爹肿了?咋办?你能来给看看吗?】
【肿了?哪里?】
【那里,实在说不出口】
【行,我就来,其它有啥症状没】
【没,就一个症状】
【应该是不会肿的,水肿,还是自然的那种】
【说不上来,看着比昨天要高。】
【拍个图,我看看,需不需要准备啥药。】
艹!
胡高,你完了,这家伙都水肿了,才抹了两天的药泥都受不了了?
李铁乐了,看着图片上的微观,再抹两次药泥,你特么想肿也肿不了了。
李铁边笑边向胡高家走去。
“铁子,嫂子给你开门儿,快进来。”
黄百合欣喜交加的把他迎了进去。
“佳佳说胡村长有些不对,我来看看。”
“李铁,我刚要给他换药泥,就现了这个,你看看是咋回事。”
胡佳佳也迎了出来,满脸的担忧。
“哦!小问题,这药泥里面,含水量太大,正常现象,就像洗衣服洗久了,手指头被泡肿了的情况是一样的,这样吧,以后换药的时候,把患处裸露在空气中,过一小时再糊上去,再说你这外面还给搞个保鲜膜包着干啥,水分都被皮肤吸收了,不肿才怪。”
李铁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开始给胡佳佳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不是怕药泥沾到了别处。”
李铁看了看胡高,眼皮努力的闭着,短短的睫毛一跳一跳的,知道他醒着呢。
只是碍于自己在,实在不好意思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