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男人那张冷漠绝情的脸,一字一句道:“就让我不得好死!”
这诅咒足够狠毒,拿自身为证,有几个人会这样做。
但明溪太了解傅司宴了,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逼出他的真心。
她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只要你誓,我以后绝不纠缠你。”
傅司宴薄唇紧抿,有好一会没说话。
刚刚那样拿话伤她的人,这会却说不出话来了。
明溪感觉身体里的正面,好像慢慢地占了上风。
她手臂紧紧抓牢,眼睛一秒都不从他脸上移开,重复道:“只要你誓!”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脸上没有波动也探不出别的情绪,像一面平静的潭水。
相比男人的平静,明溪显得有些极端。
她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紧追不放地逼迫道:“傅司宴,你誓啊!”
她也不想变成一个咄咄逼人的疯子。
但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会崩溃。
她需要一个结果,一个论证,哪怕是一个死心的理由。
什么都可以,只要能不再陷入无法解脱的情绪里。
真的,什么都可以。。。。。。
明溪红肿着眼,嘴角却挂着笑意,“傅司宴,你不敢,对吗?”
好像胜利在望,好像快要赢了。
她松开紧抓的手臂,用轻快的语境问他,“如果是,你牵一下我的手好吗?”
“就一下。”她放低语气哀求道。
这一下,能让她更有勇气,熬下去。
傅司宴没说话,沉默片刻,他抬起了自己的手。
明溪愣了一秒,转瞬便热泪盈眶的手心向上,去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