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规划关于爱情。
罗摇抽回自己的手,动作不重,但很坚定。然后抬眸看着他,眼底带着真诚的感激:
“多谢大公子的教导,我受益匪浅,一定会将这些记在心里。”
她不再多谈,适时地转移话题:
“对了,我一直想与你谈一件正事,关于周二公子的事。”
罗摇开始公事公办的汇报:
“我在周家上班这段时间,现二公子他……”
她把所有的见闻一一讲述,将周湛深的母亲,讲那个冰室,将那些董事股东们的指点。
又讲和周湛深相关的进展。
全程,周商懿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
她在侃侃而谈,似乎只有在谈工作时,只有在这种“不涉及感情”的领域,她才会如此放松,如此自如。
最后,罗摇看着周商懿,认真地说:
“虽然目前其他公子和二公子相处很好,可他心里的心疾,到底还需要由大公子来处理。”
周商懿终于回神。
对周湛深的事,他很意外。
他自小没在周家长大,与周家人相处太少。
和周湛深,见面更不过十次。
罗摇在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恳切、有对另一个人的关切。
她不是在“汇报工作”,她是在交代一件她放心不下的事。
他心底已有安排。毫无波澜的眸光愈加沉和。
“罗摇,我回来了。”
“以后阿深的事由我处理。我会让你看到满意的结果。”
像是慎重的承诺。
罗摇看着他,他总是那么巍峨,胸有成竹,仿若什么事在他这里都能被妥当解决。
她也相信周商懿的能力,点了点头。“好。”
周商懿凝视她,声音忽而放轻:
“十一年前,让你为我费心。十一年后,又劳烦你为我家人如此伤神。”
他顿了顿,本来尊贵立体的五官,更添几分郑重。
“罗摇,你辛苦了。”
“我从国外回来,给你带了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