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公子,我……我这就去查!”保洁阿姨吓得脸色惨白,很快去找负责人调监控。
不多久,周湛深来到大厦负一楼的垃圾场。
尽管所有垃圾被分门别类,处理得整整齐齐,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刺鼻难闻的气息。与他平日里所处的环境天壤之别。
周湛深大步走到一个废纸垃圾袋前,单膝蹲下,伸手,开始在垃圾袋里翻找起来。
一堆堆废纸,被他甩在地上,漫天飞舞,粉尘飞扬,刺鼻的灰尘,呛得他忍不住咳嗽。
可他却没有停下动作,依旧固执地翻找。
陈经赶到垃圾场时,就看到平日里矜贵冷冽、有严重洁癖的二公子,单膝跪在肮脏的垃圾场里,双手沾满了灰尘。
他惊得皱紧了眉头,满是心疼:“二公子,您要找什么?我帮您……”
周湛深没说话,一直翻,一遍一遍。
终于,在一堆废纸的最底层,一个硬硬的纸团呈现。
昨天在露台上,罗摇拍好照片给aI后,就将那张画随手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但此刻,周湛深将那团废纸捡出来,展开。
尽管上面还是粗糙的线条,但周湛深凉薄的唇缓缓勾起。
他站起身,吩咐陈经:“推掉今晚所有的行程。”
她送来画,是要彻底退出了。
但他,可以亲自走向她。
另一边。
罗摇在民宿里,姐姐醒了后,她就和姐姐、何安学长一起吃早饭。
又带着姐姐去给蔬菜花朵浇水,去他们搭建的鸡舍里,喂一只只软绒绒的小鸡。
她想,以后陈经处处帮忙,周湛深会渐渐体会到,工作存在的真正意义。
工作,从来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有温度的。
就像是她,喜欢看到一个个废墟重建,喜欢看破镜重圆。
周湛深本来就很有能力,心态再正确一些,工作于他而言,不会再是痛苦。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起。
罗摇给了何安学长一个眼神,何安学长会意地点头。
她才起身走远,拿出手机看。
是村里杨姐来的消息。
罗摇想,要回小宁乡住的话,就得有自己的房子,依旧要给姐姐一个家。
她委托杨姐帮忙找别人出售的房子,再进行改造。
杨姐:【找到啦!农村房屋不能买卖,但是卖家愿意签7o年的协议,且他是个独居老人,无后。不会有任何纠纷。】
罗摇眼神一亮,快打字回复:“谢谢杨姐。”
她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设计图纸,和杨姐交代一堆事宜。
天色从清晨的明媚,到日光偏西,日落渐沉。
外面的李屹看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大公子就要回来了!
他不由得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没有关的门。
罗摇转过头来看他,疑惑问:“李特助,有什么事吗?”
李屹一本正经:“我刚才收到消息,清让公子这些天好像太忙,身体有些不舒服。
您不是给清让公子准备了放松的雕刻室,不如——今晚就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