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至于把小白染成这个样子。
苏荞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苏父他们回来之前把地面给复原了。
苏母看见满院子的花,惊了一瞬。
“真好看,可惜……”
苏母给了苏荞一个眼神。
苏荞才想到,这院子里种花,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明天我就给你换了去,换成小葱和白菜?”
苏母笑着拍了苏荞一下。
把自己带回来的饭盒放在桌上。
苏父回来得稍微晚一些。
脸色不太好。
“怎么样了?”苏母见他回来,直接问道。
“唉——”
苏父长叹一声。
“老冯这何必呢。”
苏父今天到了厂里,耐下心观察。
果然现了一些端倪,冯天烈这厮竟然真的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他随便说句话,冯天烈都能解读出不一样的意思。
最后还说是无心的。
这让苏父想起了年轻时候,被这样说话的女同志支配的恐惧。
而且据他观察,冯天烈似乎很着急地在拉关系。
最近还和革委会的基层同志走得很近。
苏父还没去打听,他就接到了自己革委会战友的电话,让他晚上找他聊聊。
战友的语气很严肃。
苏父自然也猜出了几分。
苏荞听了,却觉得还是少了一环。
平时家里虽然没人,但院子的门是会锁的。
而且院墙很高。
如果有人翻墙都会被人看到的。
那些用来陷害的东西是怎么被放进来的呢?
这件事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打转。
苏母这边也知道了,她的信件都是正常寄到厂里的。
只是经常有人帮忙代拿。
门卫也只说,这信都是交给眼熟的人,财务室的信件,大家一般自己带自己的。
最近只有马大姐最积极。
总是帮苏母带信。
从来没丢过,大家自然也信任她。
马大姐还是后来才进的财务办公室,一开始的时候苏母还耐心地带过她一阵呢。
没想到……
寄到厂里的信被拿走了。
可那寄到家里的信呢?又是谁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