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白大师这才点点头,“什么时候进行阵法?”
商离玄道,“这个还要大家商议一下,主要施法对象不在这里,我们就要动一下,白大师您……”
白大师无所谓道“今日老夫无事,陪你们去亦可。”
于是我们就离开聚贤庄,刚出来的时候白闻栀还过来看我们一眼,随口对白大师道,“白老五,这次我没功夫跟你去,你可别死在外头。”
白大师撇嘴,“你可放心吧,你哥哥我命硬得很。”
白闻栀闻言撇嘴,欲言又止,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轻哼一声一边戴上一双轻薄皮手套一边离开。
只是她两次回头看都有些担忧。
而她担忧的视线一次落在白大师身上,一次落在我身上。
我不由得低头看手串,刚才白闻栀的视线就是落在我戴着的手串上。
白大师先上车,我看一眼张角,他微不可察冲我点头,布置下一个笼罩车的阵法。
于是我问商离玄“这手串有问题,是想要我的骨头?”
商离玄视线盯着手串,神色复杂点头“这一串手串是骨瓷,白大师一共赠送过三个人,那两个人都很快死了,骨头被白大师收藏起来了,他还有一个更大的收藏库,李局长之前问过的。”
原来如此。
我就说那个白大师怎么会这么好心突然送我东西,这世上从来没有天上掉馅儿饼的事。
商谈宴闻言脸色阴冷立即就要去开车门,被我拉住,“小晏别急,先回去解决阵法要紧,毕竟那么多人命呢,至于我的命和骨,白大师想要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白大师的徒弟开着一辆车,我们坐商离玄的车,很快回到49局附近,不过距离几公里停下来我们用身法赶过去隐匿起来不让局里的人现。
布置阵法拔出【槲寄生】说难也易,说易也难,反正只要我们撑得住,那就能够拿下祁同伟和他体内的【槲寄生】。
于是我们五个人按照方位先各自定好位置,只等午时一到借助阳光施展五行生解大阵。
张角自然是听到我们的话了,他跟着我明显是想护着我。
白大师动手总归会顾虑着点儿吧,我倒不觉得他会直接动手,毕竟太明显了,他难道连大局观也没有吗?
幸好今天阳光好,我们顺利施展五行生解大阵。
很快就看到祁同伟从办公楼里冲出来,双手在身上到处撕扯抓挠,很快身上脸上就是鲜血淋漓的血道子。
随着冲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开始痛苦抓挠嘶吼,很快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听着还挺吓人。
我左边是简玄信,右边是商离玄,商谈宴在我对面,和白大师一样距离我挺远。
我也没法盯着那边看白大师会不会对商谈宴出手,好在结束时候威胁我。
于是我拜托张角帮我照顾一下商谈宴,毕竟张角此时是绝对自由身。
张角答应了。
于是我专注施展五行生解大阵,作为其中之一阵脚,我当然不想出问题。
很快祁同伟和那些人就难受的撑不住晕倒在地。
我这里位置很高,借助术法就看到祁同伟他们晕倒以后,从他们口中或者皮肤下慢慢爬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那玩意儿怎么说呢,大大小小长得奇形怪状,很多个肢体在地上爬,看起来就像是蜘蛛一样。
但那东西绝不是蜘蛛。
简玄信和张角都带着机关兽,早早就放出来等待这一刻。
此刻机关兽倾巢而出分散开来去捕捉那些到处乱爬的【槲寄生】种子。
不过我注意到祁同伟身上的【槲寄生】虽然爬出来一半,却迟迟不继续出来,就那么维持着一半在外,一半在祁同伟胸口骨肉内的奇怪状态。
这样就不好弄了,那【槲寄生】的特性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如果贸贸然对着祁同伟硬拽,他就怕【槲寄生】没整出来,祁同伟也死了。
之前他被【槲寄生】操控,倘若他对我们出手不是本意,那也罪不至死。
当然如果祁同伟真那么想的,不是【槲寄生】操控而是他自己决定,那我肯定饶不了他。
没办法,我们只能一直先维持五行生解大阵,妄图把祁同伟的【槲寄生】彻底催生出来。
此时此刻也只有祁同伟还如此,其他人的【槲寄生】种子都差不多排出来了。
就在我思考祁同伟体内这【槲寄生】还挺厉害的时候,商谈宴那边阵法生波动,张角没有迟疑的飞过去查看。
就在张角离开后,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飞靠近,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