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子长鸣一声,带我们飞升高,我转头就看到祁同伟他们兵荒马乱的同时还不忘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懒得理会祁同伟这家伙,搂紧商谈宴免得他被摔下去。
隼子很快带着我们到了一处地方,我看到公输让在那里安静的操作什么,等我们下来后,他头也不抬的捏着勺子往杯子里放着什么。
“人放在沙上,随便坐,刚冲好的咖啡,解解乏,我看你回去就一直睡,这次任务元气耗费不少吧。”
我只喝过一次咖啡,闻着香香的看起来挺好看,上次喝觉得还行,谁知道这次这玩意儿入口齁苦,我差点儿就张嘴吐出来了。
但我是农村孩子,最好的品德就是绝不浪费,即便我从小好吃好喝从没断过,可我五岁那年见过我随手扔地上的槽子糕被我爷万分珍惜的捡起来,吹吹灰就吃了。
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有的吃就开始嚯嚯,拿起一块咬一口就扔了,最后大半槽子糕都被我啃一点儿扔得满地都是。
那时候我爷还没有经常管我,他看着我爹,最后叹口气蹲在地上把槽子糕捡起来吹吹就往嘴里塞。
当时我看着有些震惊,就说,“爷,扔在地上就不能吃了,喂狗。”
我爷从来教我要干净,掉在地上的饽饽可以喂狗。
所以大黑跟着我不缺吃的。
于是我从来不在意,我爷捡起槽子糕说“这是粮食,不能浪费”就吃了,那一幕对我的冲击很大。
我问我爷,“你说落在地上就埋汰了,不能吃了,为啥你还吃?”
我爷笑呵呵,“因为虎丫是矜贵的小丫头,没必要像爷这样。”
我不解,歪着头问我爷,“那你咋吃呢?”
我爷摸着我头说,“因为爷爱惜粮食,虎丫啊,你不知道,以前爷没吃的时候,树皮草根都吃过,如今日子好过了,不能忘本。”
后来我去啃过树皮嚼过草根,很难吃,根本无法入口。
知道我爷苦过,于是我就养成了珍惜粮食的习惯。
如今这咖啡我当然也不会吐出去,努力许久终于把这一口喝下去了。
公输让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大笑,“你可真有意思。”
我撇嘴,“闻着是挺香,你这东西一股胡巴苦味儿,你整糊了。”
公输让一愣,转头问捧着一杯咖啡呆的张角,“张兄,这小丫头跟你一样,你们俩比我都小,怎么一个个都跟乡巴佬一样,年轻人要多接触新鲜事物。”
我木着脸,“所以呢?你不会做喝的怪我不接受不了新鲜事物?说的真新鲜。”
公输让又笑,“咖啡就是这种味道的,你没喝过,如果受不了我再给你加点儿糖。”
他说着端起一杯我刚才看他没放糖的咖啡悠然喝一口,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再看我手里这杯,刚才他给我放了一块方糖,我却还是接受不了。
我也没吃过啥玩意儿是苦的……
哦,巧克力是有苦的¬_¬
只不过给我买巧克力的都知道我不爱吃黑巧,所以都给我买各种口味的巧克力,或者白巧,其中以我三哥为代表,他继承商爷爷遗志,特别爱给我买巧克力,哪年都给我整一袋子。
我尴尬的挠头,东看西看假装什么都没生。
张角终于迟迟开口,“前辈,这……角无福消受。”
他把咖啡放下,仿佛终于回神。
公输让又拿出青花瓷杯子给我们泡茶,“你们真是的,那你们都爱喝茶吧?是的话这爱好比我还显大。”
我看着公输让二十多岁的模样,说实话,还真有些割裂。
谁能想到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他,私下里心眼子那么多?之前在白山我就现了,他经常几句话就把大家带的一愣一愣的。
就他这样的,单看外形反而比我们都像少年。
如他这般活了如此久,心性看起来却显得颇为纯良。
当然一切都是表面,谁信谁傻。
所以我和张角都不吭声。
彼时商谈宴醒了,他口渴,见我不喝咖啡,拿起来喝,我见他都喝完,有些好奇,他竟然挺爱喝?
商谈宴喝完咂咂舌,“这药怎么有点儿糊巴味儿?”
我听了没忍住笑,张角则默默把他的咖啡也递过来,“要不再喝点儿“药”,好得快。”
商谈宴坐起来现公输让也在喝,他一怔,意识到这应该是待客用的,“咖啡?”
他知道,其实也不奇怪,我对于这东西觉得不太好喝,但是我三哥是喝的,曾经给我们喝过,没这么苦。
好像是因为当时加了好多牛奶?
我记不清楚了。
公输让给我们一人倒一杯红茶,这才迈入正题,“这里是我的住处,是我来到帝都后买的,之所以我来帝都,一个是我们之前有约定,另一个是我师父算到林先生有一灾,才派我过来帮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