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抓狂!
午,摸了我。
晚,让我叫老公。
真的难以启齿。
不过,真的怕啊。
你过来点,再过来点嘛,你俯身下来嘛。
林灿就喜欢这样的感觉。
杨舞落凑到他耳边,咬了咬唇,难以启齿的开了口:老公
会叫就多叫几声。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可以了吗,你舒服了吗?
舒服了。
你给其他人叫过老公吗?
我怎么可能叫,这个词,我只对你叫过。
更舒服了。
男人、那点幼稚的满足感。
那你说让我留下来?
还玩?
唉
杨舞落摇着林灿的衣角:老公,你能留下来陪我过夜?
好呀。
……
杨舞落想哭。
快被他玩坏了。
你说他懂怜香惜玉吧,他特喜欢趁人之危。
你说他不懂怜香惜玉吧,一生病,他比谁都着急。
又好又坏。
又爱又恨。
日
同一间病床的一位病友,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我都躲到医院来了,结果还被喂狗粮,真想把输液针罢了,这病,不治也罢!
……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睡觉了,过去一点。
你睡看护床?
我还是走吧。
我去
杨舞落真的是服了他了。
你都有女朋友了,你这样好吗?
放心,心在我女朋友那里就行了。
混蛋。
身体在我这儿?
林灿笑了笑,拉帘子,拖鞋,爬病床。
你看嘛,一张病床,睡不了两个人,好挤。
这样你睡我的手,我抱着你,就不挤了。
我不要睡你的手。
那我睡你的手也可以。
嗤你真的讨厌就喜欢捉弄我。
这种渣渣的男孩子,真的是女人的噩梦。
杨舞落这妹子,长得一副你很像保护她的冲动,但是林灿却不那样认为,他觉得这样的妹子,欺负起来,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最有意思。
林灿奇奇怪怪的喜好,又增加了。
杨舞落哪里想到自己第一次和男孩子同床共枕,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