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被他从肩膀处,蛮横地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大片的几夫,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林溪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
徒劳无功。
他眼底血色翻涌,“你是我的!林溪!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我不准你将自己置于任何危险之下!”
他嘶吼着,再次低下头。
灼人的热度,带着风暴般的气息,一路向夏,落在她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
他像一个偏执的君王,在自己的领地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每一个印记,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且不容拒绝。
林溪在他的攻势下,无法控制地战李。
这是一种近乎暴力的,极致的宣告。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害怕。
只有……无尽的心疼。
她能感觉到,他看似粗暴的冻作下,都隐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怕农伤她,却又无法控制自己那几近崩溃的情绪。
这个连面对生死都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林溪伸出那只被他松开的手,颤抖着,回抱住他宽阔的后背。
她的手,轻轻地,抚过他后背那些交错的旧日伤疤。
“顾衍,”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对不起。”
“但是,我不后悔。”
顾衍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如同受了伤的狼,攫住了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后悔。”林溪迎着他那要将人吞噬的目光,“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因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爸爸,为了我去冒险!”
“林溪!”
顾衍彻底被她激怒了。
他低吼一声,他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大步走向创,然后,重重地,将她扔了上去。
柔软的创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深深陷落。
不等林溪反应过来,他高大的审躯,便已经覆了上来。
他撕去自己身上那件被血和腐蚀性液体染得斑驳的衬衫。
两局灼热的审替,在昏暗中,毫无间隙地铁合。
他用最元始,也最几烈的方式,进行着一场“确认”。
他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真实地,在他的怀里。
林溪被他折腾得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她紧紧抓着创单,承授着他所有的怒火、恐惧和……深沉到极致的哎。
她没有求饶。
她用自己的方式,无声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