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心被揪住了。
顾辰这个疯子,他正用最残忍的方式,享受撕开顾衍旧伤疤的快感。
“告诉我‘蛇之吻’的解药。”
顾衍的声音机械,冰冷。
“解药?”顾辰拖长了音调,好像听到了笑话,“有啊,当然有。”
他停顿下来,品味着每一秒的折磨。
“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穿透玻璃,落在顾衍身后的林溪身上。
“除非……让林溪来见我。”
“她一个人,不带任何东西,走进这个房间。”
“只要她像过去那样,温柔地待我……”
“我或许,就会把那串化学式告诉你们。”
“你做梦!”
一声沉闷的巨响。
顾衍将手掌按在身前的合金控制台上,持续向下施压。
坚硬的金属台面,在他的掌心之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无声压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凹痕。
“呵呵呵……”
顾辰的笑声更加张狂。
“你没得选,顾衍。”
“‘蛇之吻’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的过程。它不会立刻杀死猎物,那太粗鲁。”
“它会先亲吻每一条末梢神经,再慢慢溶解肌肉、内脏……”
“这个过程,大概十二个小时。”
“他会让人有清醒的头脑,去体验自己的身体,如何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滩烂泥。”
顾辰用华丽的词藻,描绘着最恶毒的画面。
“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你还有十一个小时。”
“是让你那位战神岳父,死得像条蠕虫;还是……让你心爱的女人,来我面前,求我?”
他凝视着单向玻璃,笑容里是胜券在握的挑衅。
“顾衍,让我看看你的选择。”
审讯室,死寂。
监控室内,也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落在了顾衍身上。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报声划破沉寂。
医疗中心的紧急通讯接了进来。
“报告!墨先生情况再度恶化!出现大面积神经坏死!我们……我们快控制不住了!”
这绝望的声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衍猛地转身,快得带起一阵风,大步向外。
“阿衍!”陈老脸色煞白,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