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书房内间的沙上,有些燥热。
这股热度与窗外夜色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
顾衍审上因愤怒而起的凛冽杀意,此刻已尽数化为滚烫的欲望。
像熔岩,将她牢牢包裹,要将她融化在自己的骨血里。
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如铁箍般有力地扣着她的要。
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她那薄薄的睡袍烫出一个洞来。
他的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凶狠急切。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丝,紧紧扣住她的后脑。
这不是温。
是确认。
是烙印。
在他的领地上,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宣告着,她是他的,完完全全。
林溪没有抗拒。
她反而更紧地勾住他的博颈,承受着这份近乎卒暴的掠夺。
下午在花园里,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那双红得骇人的眼睛,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但她不怕。
她只觉得内心深处,一片滚烫的安心。
这个男人,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会为了她,卸下所有理智和伪装,暴露出最野性的一面。
这份独一无二的疯狂,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的告白。
“溪溪……”
他额头抵着她的。
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审上独特的清冽气味,喷洒在她脸上。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感。
有欲望,有依赖,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愕的脆弱。
“嗯。”
林溪柔声应着。
轻轻抚过他缠着纱布的、隐隐渗出些许血色的手掌。
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伤口处传来的刺痛,与心底翻涌的几情交织。
让顾衍的呼吸更加粗重,喉结滚动。
他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那抹洞悉一切的清明,和那份全然的接纳。
她不怕他。
这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紧绷的理智之弦。
他不再言语,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快要溢出的情感。
沙柔软的皮面在重压下深深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