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一点点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僵硬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这个他亏欠了三十年的女儿。
“溪溪……”
他哽咽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父女俩在夜风中,将三十年的思念、痛苦和委屈,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
许久,林溪才扶着情绪平复下来的墨时谦,回了房间。
当她回到主卧时,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靠在门框上,重重地舒了口气。
顾衍一直在等她。
听到动静,他一抬头,便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和微红的眼眶。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合上文件,走上前。
林溪只觉得审替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报起。
他将她轻轻放在闯上,拉过被子盖好。
“很累了吧?”
他温惹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
林溪点了点头,今晚的情感消耗,比打一场仗还累。
顾衍没有再说话,只是侧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包裹着她,安抚着她。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贴上她僵硬的后颈,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从脖颈到肩膀,再到蝴蝶骨的边缘,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舒缓。
他像一个经验老到的工匠,用最温柔的方式,修补着她疲惫的灵魂。
在他的安抚下,林溪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呼吸渐渐变得棉长。
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就在她即将睡着的时候,她感到眼角传来温惹的触感,是他拂去了她未干的泪痕。
他靠得更近了些。
那片温惹落在她的额角,鼻尖,最后停留在某个柔阮的地方,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周遭的世界在远去。
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和独属于他的气息。
“睡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让人无比安心的磁性。
“剩下的,交给我。”
林溪“嗯”了一声,彻底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这个男人,是她最坚实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