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这是个误会。”她强迫自己冷静,“我只是想和顾太太,聊聊过去的事。”
“是吗?”
顾衍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拿起桌上那杯林溪未动的茶,放在鼻尖轻嗅。
“这杯‘观音泪’里,加了产自金三角的‘落神砂’。”
他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烫得孟绮罗一个激灵。
“无色无味,一旦入口,三分钟内神经中枢将被彻底摧毁,沦为一具活着的躯壳。”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私语。
“孟小姐,你管这个,叫聊天?”
孟绮罗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最后的心理防线,被这句话彻底击溃。
“带走。”顾衍懒得再看她一眼,冷冷下令。
“是。”
两名“影子”队员上前,如铁钳般架住孟绮罗的胳膊。
“等等!”孟绮罗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顾衍,你不能动我!我背后是整个‘听雪楼’!你动我,就是和传承几百年的古老家族为敌!你们顾家,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是吗?”顾衍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拿出私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陈老,”他对着电话,声音属于晚辈的尊敬,“鱼,入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带着岁月沉淀之力的声音。
“做得好。收网吧。”
与此同时,京市某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内。
一位身着素色唐装、须皆白的老人,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悠然品茗。他面前的棋盘上,黑白两子厮杀正酣。
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人听完,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拈起一颗白子,轻轻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
一子落下,满盘皆活。
“三十年了。”他看着棋盘,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墨影啊,你的女儿,比你想象中,更出色。”
“这盘臭棋,也该结束了。”
半小时后,星河湾别墅。
玄关的门刚一合上,顾衍就将林溪整个人抵在了门上。
失而复得的后怕与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让他紧紧地将她固定在怀里,仿佛要以此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林溪被他报得有些疼,却没有推开他。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今天被吓坏了。
她抬起手臂,主动地回应。
良久,他才微微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卒重。
“林溪。”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她耳边警告,“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