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祝芙整个人往前一冲,肩膀撞在前座椅上,伤口剧痛,眼前都黑了一瞬!
更要命的是,对面还是一辆警车!
警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巡警,满脸怒容:
“怎么开车的?!西江城内不准开快车不知道吗?!车上的人都给我下来!跟我们走一趟!”
亲卫连忙下车解释:“兄弟兄弟,误会,我们有急事——”
“急事就能?急事撞了车就能跑?”巡警厉声呵斥,“还有,谁跟你们是兄弟?!都跟我们回警局!”
祝芙急着回去抓江浸月的小辫子,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猛地推开车门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怼到巡警面前:
“我是东湖督军府的秘书。督军在西江休养,我有急事赶回陈官公馆汇报。你们再敢拦我,耽误了要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巡警接过证件一看,脸色随即一变,连忙赔笑道:“原来是祝秘书啊,失敬失敬。”
将证件还回去,“误会误会,您有事先去忙,请,请。”
祝芙收回证件,转身上车。
“开车!”
汽车再次启动,扬长而去!
两个巡警站在原地,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
·
汽车‘吱——’一声,在陈官公馆门前急刹车。
祝芙推开车门就往下冲,伤口疼得她额头冒汗,但她顾不上,脚步踉跄着往公馆大门跑去:
“督军!督军!”
晏山青和师座们刚开完会。
江陵区铁路爆炸的事情已经定好了处理办法,几个人正从二楼走下来,边走边说着什么。
“督军!”
祝芙的喊声突兀地刺进来,晏山青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督军!”
祝芙冲进客厅,头凌乱,脸色青白,整个人狼狈不堪,几个师座都愣住了。
“祝秘书?你这是……”
祝芙顾不上解释,直接冲到晏山青面前,仰起头,目光灼灼:
“督军!属下抓到夫人的罪证了!”
晏山青眉头拧紧:“什么?”
“属下亲眼看到,夫人乔装改扮,偷偷离开陈官公馆!”祝芙的声音紧绷,但每一个字都咬得一清二楚,“属下一直尾随,看到她去了老城区,跟一个男人见面!”
“两个人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绝对有问题!”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几个师座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晏山青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祝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