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躲在楼梯扶手下,咬牙道:“全体小心!他们有接应!”
施泊聿趁着这个空档,拉着江浸月七拐八绕。
他显然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带着江浸月穿过杂乱无章的走廊,从容自若得像是逛自家的后花园。
身后,祝芙紧追不舍。
“这边。”
施泊聿推开一扇木门,拉着江浸月闪了进去。
屋里堆满了杂物,满是灰尘,江浸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径直走向窗户,一把推开。
窗外,是另一栋楼的屋顶。
两栋楼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底下的巷子幽深狭窄,像一道裂开的深渊。
施泊聿回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敢跳吗?”
江浸月看了一眼那距离,又看了一眼楼下的高度。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枪往腰间一插,抬脚踩上窗台——
一跃而过!
宽松的衣摆在风中扬起,一截洁白胜雪的细腰在光影里一闪而过。
她稳稳落在对面的屋顶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落地的那一刻,她回过头,看向施泊聿。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丝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
施泊聿站在窗边,看着她。
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他也跃了过来,落在她身侧。
“走。”
祝芙带人追到那间屋子,推开窗户,对着他们就是一阵乱枪。
“砰砰砰——!”
子弹擦着两人身边飞过,落在脚下的瓦片上,溅起一片碎屑!
施泊聿一把抓起江浸月的手,两人在屋顶上狂奔。
这一片都是老式民居,屋顶连着屋顶,密密麻麻,像一片灰色的海洋。
他们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从这条巷子跨到那条巷子,脚下的瓦片被踩得哗啦作响。
江浸月来之前就做好了要被追逐的准备,所以穿的是方便活动的长裤和布鞋。
只是……
昨晚跟晏山青那场太过了,“完整版在裙子里”,这么跨来跨去,“裙号”,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腿,“玖饿删,饿衣玖,饿似疤”,每一下都扯得酸软。
但,还忍得住。
跑着跑着,两人跑到一个屋顶的边缘。
前面是一条约两米宽的巷子,对面是一座小楼的屋顶。
施泊聿停下脚步,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