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有何吩咐?”
江城指了指,架子的大木箱。
“承载大宗银两的箱子,一般都是铁箱。而这里,怎么会用木箱子装银两呢?”
“哦,这是吴司马的意思!说银库内潮湿,铁箱容易生锈,所以才换的木箱!”
“什么时候换的?”
“时间并不长,就在您一行人到来的前几天吧。”
“你亲眼看着,银两被换了箱子?”
“怎么说呢?办这件事的,全都是吴司马的心腹。我们这些人,都没有资格进入银库!不过,那几个看守银库的,是卑职的心腹。事后他们几个告诉卑职,被放进木箱的,的确是一块块银子,没有问题!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后来他们和我无意中说起过。自打那天换了箱子之后,银库里就变得越来越冷了。”
“哦?是吗?”
江城的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
末了,他深吸口气,缓缓起身。
没错,几千万两库银,莫名其妙消失不见!
其隐藏在背后的真相,已经被他,找了出来!
突然,他停下脚步,回头问银曹。
“库房,一直都很潮湿?”
“有一点,听说是修建时,碰到了地下的井道。不过,并不严重!”
江城笑着点点头,带着苏锦萱离开了。
在去东花厅赴宴的路,二人碰了愁眉苦脸的狄春。
“狄春,怎么了?”江城叫了一声。
“啊,原来是江先生!”狄春迎前来。
“还能怎么?我奉老爷的命令,伺候方大人更衣!可没想到,咱们那位方大人,不领情不说,还把我们赶了出来!”
“哦?还有这种事?”
江城的脸,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他说他不习惯让人伺候,衣服自己穿就行了。”
狄春说着,闷闷不乐。
苏锦萱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看来这位大人,倒是勤俭得很啊!”随即斜了江城一眼。
“不像某些人,就连脱贴身的内衣,都得叫别人伺候!”
江城苦笑:“拜托,我什么时候……”
突然,他反应了过来。
苏锦萱说的,无非又是床的那点事!
一时间,闹了个满脸通红。
幸亏狄春还没有结婚,未经人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江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冲着狄春摆摆手。
“这样,你先去吧!方大人那边,我去搞定!”
“您?”
见狄春一脸错愕,江城挤挤眼睛。
“咋?不信?”
不太信吧……
这是狄春,内心的答案。
有些,犹豫!
眼前的这个家伙,可以算是聪明绝顶!
可有时候,却又很糊涂!
行为乖张,说话随意无礼,看着就不太像是什么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