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一样,整个银库的潮气依旧还是很重。
但是那冷冰冰的感觉,却已经消失了不少。
幸亏,没有来晚……
江城深吸口气,走到码放银两的架子前,打开了一个大木箱。
里面,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些,为数不多的碎银渣子!
或许是因为里面过于潮湿的缘故,所有木箱都已经开始腐朽变质,散着一股浓浓的霉味。
另一边,苏锦萱抱着肩膀,在银库中转了一圈。
“奇怪啊,银库里,怎么会这么冷呢?还有,又不是南方气候,哪来这么大的水气?”
江城冷冷一笑,苏锦萱说到点子来了!
潮湿的关键,并不在于水!
而是,水气!
银库中,曾在某一段时间里,变得如同桑拿蒸房一般,布满了浓浓的水气!
只是……
只要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所有疑点,都将不复存在!
“银曹大人,你来一下!”
江城招招手,银曹急忙跑了过来。
“江先生,有何吩咐?”
江城指了指,架子的大木箱。
“承载大宗银两的箱子,一般都是铁箱。而这里,怎么会用木箱子装银两呢?”
“哦,这是吴司马的意思!说银库内潮湿,铁箱容易生锈,所以才换的木箱!”
“什么时候换的?”
“时间并不长,就在您一行人到来的前几天吧。”
“你亲眼看着,银两被换了箱子?”
“怎么说呢?办这件事的,全都是吴司马的心腹。我们这些人,都没有资格进入银库!不过,那几个看守银库的,是卑职的心腹。事后他们几个告诉卑职,被放进木箱的,的确是一块块银子,没有问题!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后来他们和我无意中说起过。自打那天换了箱子之后,银库里就变得越来越冷了。”
“哦?是吗?”
江城的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
末了,他深吸口气,缓缓起身。
没错,几千万两库银,莫名其妙消失不见!
其隐藏在背后的真相,已经被他,找了出来!
突然,他停下脚步,回头问银曹。
“库房,一直都很潮湿?”
“有一点,听说是修建时,碰到了地下的井道。不过,并不严重!”
江城笑着点点头,带着苏锦萱离开了。
在去东花厅赴宴的路,二人碰了愁眉苦脸的狄春。
“狄春,怎么了?”江城叫了一声。
“啊,原来是江先生!”狄春迎前来。
“还能怎么?我奉老爷的命令,伺候方大人更衣!可没想到,咱们那位方大人,不领情不说,还把我们赶了出来!”
“哦?还有这种事?”
江城的脸,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他说他不习惯让人伺候,衣服自己穿就行了。”
狄春说着,闷闷不乐。
苏锦萱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看来这位大人,倒是勤俭得很啊!”随即斜了江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