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内部不大,地面和墙壁都被打磨得比较光滑。
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石台,上面刻着一幅巨大的图腾图案。
一个抽象的人形,做出挥拳踢腿的姿势,四肢的线条像火一样向外伸展。
“脱掉衣袍,露出皮肤,坐在台子中央。”
阿拳说完,从洞口处取来几个陶罐和一支细长的骨笔。
“图腾绘制用的是灵兽的骨粉,加上多种灵草和灵矿调配的墨汁,分为基础图腾和核心图腾两种。基础图腾只有增幅作用,核心图腾则能将图腾之力真正融入你的身体和灵力之中。”
他在石台旁站定。
“我准备为你绘制的是核心图腾,效果远非普通图腾可比。但过程也会痛苦许多,需要以灵力为引,将图腾纹路一点一点嵌入你的皮肤、血肉,甚至骨骼之中。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任何抵抗,否则轻则失败,重则灵力反噬。”
李新点头表示明白。
阿拳打开陶罐,露出里面的图腾墨汁。
那是极为深邃的黑色,其中隐隐泛着暗金光泽,像是某种古铜器打磨后透出的光。
墨汁不断冒着细小的气泡,蕴含着一股炽烈而原始的力量。
“此乃拳脚图腾的核心之墨,以……算了,这图腾的绘制之法我就不跟你说了,希望阿新兄弟能理解。”
阿拳的神情极为肃穆。
“自然。”
李新已经在台上准备好了,点头道。
他也没有对绘制图腾的配方和方法有兴趣,他也没有兴趣去给别人画图腾。
“整个部落,三年才调得出一罐。”
李新心中微动,知道自己这次确实赚大了。
“画图腾会对炼体有一定的要求,不过我这些天看到你的战斗,你的炼体不比我弱的,前提倒是不必担心了。你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
李新淡淡道。
阿拳点点头,提笔蘸墨,深呼吸。
第一笔落在李新右肩。
笔尖触及皮肤的瞬间,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传来,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条在皮肤上刻字。
紧接着,一种更深层的撕裂感从肌肉中蔓延开来,仿佛那墨汁正在渗入他的肉身,与他的灵力接触后产生某种激烈的反应。
李新眉头微皱,没有出声。
阿拳下笔极稳,每一道线条都像是在石头上雕刻。
从右肩斜向锁骨,再延伸到后颈,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深黑中透着暗金的纹路。
然后第二笔。
疼痛成倍增加。
第三笔。
如岩浆入体。
阿拳画得很快,但每一笔都极其精准。
图腾的线条从双肩延伸到两条手臂,经过手肘,直达手腕,再以掌心为终。
“运气于掌心。”
阿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李新照做,灵力涌向掌心。
阿拳以笔尖在他掌心一点,暗金色的光芒瞬间从掌心炸开,万千细密的纹路如同裂纹般向四周蔓延,最终与手臂上的图腾纹路连接成一个整体。
这种疼痛已经超越了肉身的极限,开始触及神魂。
仿佛有无数火蚁从内往外啃噬,要将他的双手生生撕裂。
而身体本能地想要抵抗,将那股外来之力排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