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哦嚯……”
蓦地一声沉闷的巨响,信王眼前无数金星跳跃,天灵盖仿佛被揭开,仰面朝天跌倒在地上,竟昏死过去。
“王爷?王爷?”
南云秋四肢被绑缚,躯干无法动弹,但是脖子能动,脑袋很灵活,
当信王放肆的要割开他的脸庞时,
他攒足力道,猛然伸头狠撞过去。
即便不能同归于尽,
也要把狗贼撞伤撞残。
额头上钻心的痛,接着感到皮开肉裂,血水流出,顺着眼角往下淌。如果骤然看见,还以为是泣血。
这一撞,
泄了他的胸中块垒,也挽回了时间,改变了他的命运!
将军府所有的郎中都来了,英奎也从病榻上被惊动,匆匆而至。
他经历昨夜一劫,当夜便头昏脑涨,生了寒热,连早上的武帝祠都没能陪同王爷。
可是信王被撞昏,生死不明,
他不能不来。
报应,报应,举头三尺有神明,古人诚不欺我!
英奎俯视信王,神色焦急而忧郁,心里却说不出的畅快。
不禁双手合十,
暗自祈祷:
王爷千万不能死,要死也要等回到京城之后,不要连累他人。
足足鼓捣了一个多时辰,
信王才悠悠醒来,头痛欲裂,脑袋上蒙了厚厚的纱布,裹得像粽子似的。
这一撞伤的不轻,
不仅肿了个鸡蛋大的包,郎中还说头骨也被撞烈,需要回到京城,请更高明的御医诊治,否则将来会留下后遗症。
“来呀,给王爷上参茶。”
英奎极为关切,吩咐下人。
信王摆摆手,
这时候有龙肝凤髓也没胃口,闭上眼睛挣扎良久,才想起刚才是怎么回事,
怒问道:
“那小子人呢?”
陈天择回道:
“王爷昏厥,臣等愤怒不已,将那小子吊起来抽了数十鞭子,他不仅不思悔改,还痛骂诅咒王爷,臣等奏请将他剖心挖胆。”
“好,拿刀来。”
信王在众人搀扶下,昏昏沉沉前往广场。
这时候,
南云秋从将军府正殿门口被转移到门前的广场上,这里有数百名侍卫和军卒见证,门外还有众多的百姓围观。
锦衣夜行太浪费,
当众杀人才过瘾!
信王顶了个大粽子,手持的还是那把剔骨尖刀,而南云秋则被绑缚在木桩上,尤其是脑袋上也被绳索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