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哦。”虞真语碰了碰那朵早已枯黄的玫瑰,“这是什么?”
“以前想送给你,没机会送的花。”
“……”
“这些都是。”mist拿走一个饰盒,指着其他说,“都是以前买的,当时我没想到能有今天,但总是幻想,万一呢?先攒着。”
他笑了一下。虞真语拿起那块手帕:“这个呢?”
“这个是——”mist顿了顿,低头吻虞真语的眼睛,嗓音很轻,“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你在哭。所以我想……能不能帮你擦干眼泪,让你开心,不要再流泪了。”
他想到往事,有些动情。虞真语略微拉开距离:“哪天?”
其实有“流泪”做关键词,结合十六岁的背景,虞真语能想起一些事情。
他不是一个特别爱哭的人,长大后因为什么流泪,都有清晰的记忆。
“如果你能想起的话,就是你想的那天。”
“……”
mist答得含糊,虞真语眨了眨眼,凑近问:“在y2基地?试训?是试训吗?你来过?”
越说想起的越多,虞真语脑中浮现一道模糊的影子:“那天好像是有一个男生跟我聊过天,是你吗?”
“……是我。”
他们不提日期,默契地说“那天”,因为“那天”是很不寻常的一天。
十六岁的虞真语想打职业,被ing虐得毫无还手之力,对方告知:“你太弱了。”
他的职业梦想破灭,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机会走上赛台。
“你真的来过y2?”虞真语不太明白,“为什么试训没过?”
“……我没参加。”mist有点遗憾,“你都不记得了,真语。”
“我们没聊太久吧?”虞真语不确定。
那天他坐在基地的台阶上伤心痛哭,只记得有一个男生来跟自己说过话,哭到泪眼模糊、声音哽咽的他无法与人正常交流,对方的询问和安慰,都是他无暇顾及的耳旁风。
他之所以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是因为对方在他面前站了很久。久到记忆中烙下一道泪水洇湿的身影,尽管虞真语不知他姓甚名谁。
“后来还有接触吗?”虞真语印象中没有。
但mist说:“有。”
言止于此,mist不再讲往事,单手托起虞真语的下巴接吻。
虞真语的问号被他封在口腔中,变成一声轻微的喘息。
太久没亲热,对彼此的渴望压倒一切,mist吻得深且凶狠,箍住虞真语的腰,他把人压在车座上,逐渐突破了吻的边界。
车座太窄,虞真语被迫屈起无处安放的腿,搂紧他的脖颈,呼吸急促,笨拙地回应。
“mist……”
“不叫男朋友了?”
他总是喜欢咬虞真语的脖子,不自觉地留下痕迹。虞真语及时制止:“不要,他们会看见的。”
mist收住牙齿,回到那双令他流连的唇:“叫一声男朋友,宝宝……”
虞真语脸热,被他吻得忍不住哼唧,嗓音也是哼出来的怪调:“男朋友。”
“再叫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