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盾兵的度明显慢了下来,
根本快不了,
腿软下来了。
凌翎翎的慢性毒粉,
撒在那片枯草地上好几天了,
被露水打湿之后,
渗进了泥土里,
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但是踩上去之后,
毒粉会从靴底缝隙里渗进去,
接触皮肤之后开始作。
按照李渡的要求,
症状都是不致命的,
只是头晕,乏力,
手脚软,
不过,这就足够了,
攻城士兵拿盾牌的手臂开始瑟瑟抖了。
那些盾兵根本没想到是中了慢性毒,
还在咬着牙往前推,
不过,步伐已经不像出时那么整齐了。
有人开始掉队,
有人脚下一软,单膝跪地,
一时间,只听见盾牌摔在地上出的咣当巨响声。
整个盾阵在推进到开阔地中段之后,
度比出时,
慢了将近三分之一。
见火候差不多了,
李渡举起了手,大喊一声
“弩阵,放。”
这时候,
城墙垛口后面早已架好的弩阵,
同时开火。
弩箭从垛口缝隙里飞出去,
在开阔地上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
第二轮紧跟着第一轮放出去,
两轮之间的间隔短得几乎没有停顿。
第一轮射盾兵,把前排盾阵的缺口撕大;
第二轮射轻步兵,把他们钉在开阔地中间抬不起头。
那些本就因为毒粉而手脚软的轻步兵,
被弩箭压得趴在枯草地上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