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眨眼间就喝光一坛。
苏映秀看的咋舌不已,怀疑他们酒过喉咙直接一步到胃。
十坛,两个人面不改色。
二十坛,脸红上头了。
三十坛,不好脑子有点晕乎。
五十坛,他咋跟仨人拼酒?
……
喝到六十五坛的时候,两人的肚子像是十月怀胎,鼓的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圆,已经跑了十多次茅房。
“你、你要不要……认输!”
叶开抱着酒坛,说话大舌头。
“笑话!我…我怎么可能……输,我是谁!堂堂……魔教教主,花寒衣!我会输给……输给你一个毛头小子!”
好吧,看来花寒衣没有好到哪里去。
最后他们是让苏映秀派人给抬回房间的。
这一局两败俱伤,打平。
花寒衣和叶开醉死过去,双方做主的就变成苏映秀和路小佳。
“你们想跟我比什么?”
苏映秀这话中的意思,是第三场决胜局,她要参加。
路小佳上前一步。
“你想比什么?”
“让我出题?好啊!”
苏映秀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招手叫来两个魔教弟子,然后在他们耳边小声吩咐两句。
丁灵琳他们看着那两个魔教弟子离开,心里七上八下,纷纷猜测苏映秀打的什么主意。
唯有路小佳,表情始终平静,只是一双幽深的眼睛,却死死盯在苏映秀身上,像是把她盯穿、看透。
那两名魔教弟子回来的很快,奇怪的是他们一人背着一个鼓囊的麻袋。
苏映秀粲然一笑。
“只要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帮我把这两麻袋的花生都给剥了,这一局就算我输。”
一炷香剥完两大麻袋的花生,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
丁灵琳觉得她以前看错苏映秀了,刚想站出来抗议,只听路小佳说了声“好”,便朝地上那两麻袋花生走去。
苏映秀吩咐弟子点香计时。
路小佳抚摸着麻袋的咂口,嘴角微微上扬,突然拔出斜插在腰间的无鞘剑。
一剑划过,两个麻袋从中间裂开,花生滚落一地。
之后便进入了路小佳的表演时间。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挥一次剑,匹练般的透明剑气就破开上百个花生壳……
丁灵琳看得雀跃不已,丁家三兄弟也被感染的情绪兴奋,给路小佳鼓劲叫好。
苏映秀眸中笑意点点,凝视着路小佳舞剑的潇洒风姿,目露欣赏。
一柱香只烧了指节长短,两大袋花生路小佳就剥好了。
苏映秀遵守约定。
“你赢了。”
“耶!”
丁灵琳等人高兴地跳起来庆祝。
翌日,花寒衣醒了酒,在听苏映秀复述了第三场的此试结果,不用叶开等人提醒,当即下令魔教弟子收拾东西,启程回返关外的魔教大本营。
魔教撤出中原那天,叶开还来给花寒衣送行。
花寒衣穿着一件宽大舒适的暗红金纹锦袍,单手插在腰间的白玉革带,气势凌人,妖孽又霸气。
他斜眼瞥过叶开,语气散漫。
“怎么,不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