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贵闻言,也是心有余悸地连连点头,压低嗓音附和道:
“是啊,营座。
最近这八路……呸呸呸,是八爷,那是真强大啊!
听说他们连南面的忻口都给占了,太君的第11旅团都被他们吃得干干净净!”
说到这,王大贵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营座,您说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要是八爷的大军继续北上,就凭咱们这点人马。
这原平城怕是连人家一个冲锋都挡不住啊!”
看着自家参谋吓破了胆的模样。
蒲白寿眼珠一转,轻松摆了摆手,冷笑道:
“慌什么!这次八爷。。。。八路可是要倒大霉了!
你也不想想,太君的第五旅团南下,后面可还跟着一个第24师团呢!
等这两个主力一汇合,到时候八路还不是死路一条?
咱们啊,就安安稳稳地看戏就行了。”
“咱们这回可是要抓住这个天赐的好机会,好好表表忠心啊!
要知道,咱们现在虽然是在这乱世里混口饭吃。
但说实话,当蝗协军跟着太君,这日子过得那是真舒坦啊!
所以啊,往后太君有什么吩咐,咱们还得好好配合。
只要别逼着咱们去跟八路军拼命就行。
“对对对,营座您说得太对了!”王大贵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然后王大贵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凑近说道:
“对了,营座,咱们家后院不是刚好有几头猪快要出栏了吗?
不如直接宰了献给太君。
一来能犒劳太君,二来也能让他们看到咱们的善意不是?”
“嗯,这个主意不错,老王,你赶紧去安排吧。”
不得不说,这些二鬼子骨子里的下贱真是刻进了dna里。
一见到倭寇,那膝盖就跟软了似的,连脊梁骨都直不起来。
……
再说木野三郎少将,跟着小泽次郎进了原平县城后。
连句客套话都没有,毫不客气地把对方的大队部给强占了,直接改成了自己的旅团部。
不仅如此,他还颐指气使地喝令小泽次郎立刻给自己准备丰盛的大餐和洗澡水。
想他小泽次郎在这原平城里当了快三年的土蝗帝。
现在却被当成奴隶一样呼来唤去,心里自然憋屈到了极点,有十万分的不爽。
但他区区一个少佐,哪里敢怠慢对方堂堂少将?
难道还嫌刚才挨的那个大逼兜不够爽吗?
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伏低做小,十分殷勤地伺候着这位惹不起的祖宗。
为了讨好木野三郎。
小泽次郎甚至把蒲白寿送给自己的漂亮表妹,也一并安排去给木野三郎搓背洗澡。
一番温香软玉的伺候下来。
木野三郎这一路上的怒火和疲惫,总算是彻底烟消云散,通体舒泰。
他心满意足走出门,拍了拍在门外的小泽次郎的肩膀,赞赏道:
“小泽君,你的忠诚,我很欣赏。
等我们彻底消灭了晋地的土八路,我会亲自向司令官阁下举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