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一群头戴简易斗笠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靠近。
为的竟是狚族圣女千璃,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当日在死溪林楚楚可怜的模样。
霍阔塔和西陀海瞧见狚族人,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救星。霍阔塔赶忙扯着嗓子喊道“千璃圣女,来得正好!”
千璃微微仰头,目光如霜般冷冷扫过众人,声音清冷得如同从冰窖中传来“蓝凤凰,十二峒之事,你万毒窟也要插手吗?”
蓝凤凰柳眉一挑,眼中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千璃,你们狚族向来龟缩在死溪林,今日怎么突然有胆子走出那片老巢了?”
千璃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是冰裂的脆响“我狚族行事,无需向你解释。只是三峒主和四峒主与我狚族有些渊源,今日我是来助他们的。”
思玉丹看着千璃,满心疑惑与警惕交织。
想起在死溪林为他们制作避毒珠的过往,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会站在霍阔塔和西陀海这边。
她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质问“千璃,我们在死溪林也算有过交情,我还为你们制作避毒珠,可你为何要帮这两个心怀不轨之人?他们囚禁其他峒主,妄图逼姥爷退位,所作所为实在可恶!”
千璃看向思玉丹,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藏在其中“思玉丹,你不懂。有些事并非表面这般简单。我狚族与三峒主、四峒主早有约定,我们有自己的考量。”
“况且,对我们狚族下血蛊之人,还是你的父亲陈逸云。”
千璃冷冷盯着思玉丹,刻意把陈逸云三个字说的格外清晰。
随后她扭头看向霍阔塔和西陀海,从她的眼神中思玉丹立刻明白,自己的行踪原来一直在霍阔塔和西陀海的掌控中,并且自己来苗疆后便成了他们对付姥爷的一颗棋子。
思玉丹气得握紧拳头,但是此时她毫无办法,毕竟狚族人常年畏光,正是父亲陈逸云的手笔。
千璃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我们的决定并非轻易做出。你和狚族人的恩情,已经了断。”
蓝凤凰在一旁冷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千璃,你莫要拿这些话来搪塞。今日你执意帮他们,那便休怪我万毒窟不客气!”
说着,她身后万毒窟众人手中蛊虫光芒更盛,摆出攻击架势。
千璃身旁的狚族人也纷纷握紧奇特武器,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战意。
千璃眼神一凛,如同寒星闪烁“蓝凤凰,你若动手,我狚族也不会退缩!”
此时,西陀海趁机煽动那些被蛊惑的峒民,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
“弟兄们,狚族圣女来帮咱们了!有狚族帮忙,还怕万毒窟不成?大家一起上,解决了巴桑佑和万毒窟这些人,十二峒就是咱们的天下!”
此时的西陀海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根本不记得先前与霍阔塔的约定。
那些峒民被他一激,又开始叫嚷着要冲上去。
随着西陀海的煽动,那些被蛊惑的峒民们,双眼泛红,如疯狂的野兽般,呼喊着朝着万毒窟众人冲去。
千璃一声令下,狚族人身形闪动,犹如鬼魅一般,与峒民们一同向万毒窟起攻击,一场恶战就此拉开帷幕。
万毒窟众人神色冷峻,蓝凤凰手中马鞭一挥,如同号令千军的主帅,高声喝道“放蛊!”刹那间,万毒窟众人手中的蛊虫倾巢而出,如同一群夺命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