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吹唢呐的女子,身形高挑,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她一头墨黑色的长,随意的散在脸颊两侧。
她的面容堪称绝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上等羊脂玉般细腻。
双唇恰似娇艳欲滴的玫瑰,不点而朱。
一双剑眉斜插入鬓,下面是一双吊眼,暗红色的眼影晕染其间,透着冷艳与神秘。
乌黑靓丽的大眼睛,深邃又灵动,右耳上带着金黄色耳钉,随着她吹唢呐忘情的动作起伏不定。
白黑红三色交融的长袍,黑色字符如古老咒文般印于其上,散着神秘气息。
红色腰绳束于腰间,下身白色开叉长裙直抵脚踝,红色的裙边像是鲜血浸染一般,脚上是一双黑色老虎鞋,独特的搭配,但透着别样的灵动。
看到周围人都被自己的唢呐声吸引,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忘情的吹了起来。
傍晚,街头的人越来越少了,她依旧在自顾自地吹唢呐,激昂又悠扬的曲调在渐凉的风中飘荡,引得几只归巢的倦鸟在空中盘旋。
偶尔路过的行人,或是行色匆匆的商贩,或是急忙归家的农夫。他们都不禁放慢脚步,沉浸在这独特的旋律里。
夜幕终于降临,月光如水般洒在街道上,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她笑了笑,把唢呐收进身旁几近自己腰部的黑色大包。
随后,她从大包中掏出一身夜行衣,麻利的套在身上后,消失在黑夜的街头。
不出片刻功夫,她的身影便出现在大明宫的朱雀门墙头。
等到巡逻士兵刚走,她就从高墙一飞而下。
她的身姿异常轻盈,落地的瞬间竟没有出任何响动,定是轻功不凡之人。
随即,她再次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到了大明宫的重重宫阙之间。
大明宫的宫墙高耸,在月光下投下大片阴森的暗影,不时有巡逻的禁军穿梭其中。
她时而贴墙疾走,时而借助廊柱的掩护快移动,巧妙地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队伍。
终于,她来到了唐德宗的寝宫紫宸殿门外,轻轻的抬起头,扫视一遍确认目标之后,屈膝力,身形如箭般射向屋顶。
临近屋顶时,她伸出双手,精准地抓住屋檐边缘,而后手臂一撑,整个人轻盈地跃上屋顶。
她伏低身子,小心翼翼地揭开几片瓦片往殿内窥探,一身金黄华丽衣装的唐德宗正躺在龙床上呼呼大睡。
她没再迟疑,只见她双脚轻蹬瓦片,如飞燕般从破洞落下。
落地的瞬间,她抽出了腰间的匕,
随后,她猫着腰,顺势翻滚两周,悄无声息的向龙床靠近。
就在她即将靠近龙床之时,唐德宗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翻身坐起。
四目相对,唐德宗眼中满是惊恐,刚要呼喊,她便高高跃起,手中的匕,直奔唐德宗咽喉而去。
唐德宗慌乱之中,本能地抬起手臂抵挡,匕划过,在唐德宗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的一声,唐德宗大喊道。殿外的禁军听到动静,立刻高呼着“护驾”,向殿里涌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于是手中匕再次刺出,这一次,目标是唐德宗的胸口。
然而,唐德宗也有些功底,他侧身躲避,同时挥拳朝她面门击去。
她头一偏,轻松避开这一拳后,扬起右脚,将唐德宗踹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