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被“咚”的一声钩在了城墙垛口。
高杰没有一丝犹豫,登上云梯。
城头的守军现了这个攀爬的身影。
一人搬起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瞄准高杰砸了下去!
礌石呼啸着落下,直奔高杰头顶。
高杰正攀在云梯上,眼见礌石砸来,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他猛地松开手,整个人从云梯上跳下!
“咚!!!”
礌石砸在他刚刚攀爬的位置,将云梯砸断了一截,高杰则重重摔在地上,左臂先着地,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左臂炸开。
高杰低头看去,手臂竟然摔脱臼了。
“将军!”
亲兵扑上来,想扶他起来。
“别管我!”
高杰用还能动的右手推开亲兵,挣扎着站起来,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额头上全是冷汗。
“继续架梯!给老子继续爬!”
他站起身,用右手抓起一把长刀,嘶吼道“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石头多,还是老子的命硬!”
。。。。。。
战况胶着之时,李小栓正在城西那条暗渠里爬行。
暗渠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渠底是没过小腿的污水,散着恶臭,混合着淤泥和排泄物的味道,呛得人几乎窒息。
身后是二百名近卫队员,都跟他一样,趴在这条狭窄黑暗的水道里。
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抱怨。
他们在黑暗中爬了两刻钟。
终于,前方隐约透出一丝光亮,是一个出口。
李小栓举起右手,队伍停下。
他从怀中摸出一面小铜镜,小心翼翼地伸出洞口,借着镜面的反射观察了一下四周。
出口在一片废弃的菜地旁边,四周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
菜地后方约二十步,是一座用青砖垒成的院子,院墙高约一丈许,院门紧闭,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城西武库。
李小栓收起铜镜,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二十名队员无声地爬出暗渠,伏在草丛中,架好燧枪,瞄准院墙上的哨位。
哨位上空无一人。
所有的守军都被前方的战斗吸引了注意力,没有人注意到身后这条废弃的暗渠,更没有人想到会有敌人从这里钻出来。
李小铨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