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还真的是一个正经生意人?”涂元立问道。
雷炮吐了一口痰“呸!狗屁的正经生意人,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狼崽子罢了。”
“怎么说?”
“他明面上的生意是酒店娱乐,但实际上是在暗地里和果敢的白家还有明家合作。。。。。。”
“啊?!”涂元立有点愕然,“白家和明家不是被彭家干掉了吗?”
涂元立比较关心时事,他知道去年果敢同盟军的彭老总以打击电诈起兵,把白家和明家都打出翔来了。
白家老大和一众喽啰在过年前就被押解入境等待审判了,而彭家还在一路追着白家的幕后老板,对缅甸军政府穷追猛打。
现在估计白家和明家也不敢幻想老板还会出手相救,正一起围坐在监狱里唱铁窗泪吧。
可是这和金澈琦要娶栾莱有什么关系?
“甄有为就是负责金澈琦整个电诈盘子的,他负责把从缅北搞来的黑钱源源不断洗白输送给金澈琦去做其他明面上的投资。”
“甄有为的死,金澈琦损失很大。”雷炮看向涂元立,“但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涂元立没有说话,只是回给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
雷炮淡淡看了他一眼“甄有为的死,就能彻底斩断了白家和明家攀咬到金家的可能,金澈琦或许能够借此彻底洗白。”
“但是。”他又顿了一顿,“同时也彻底打乱了金澈琦的资本部署,他现在急需新的白手套,或者全新的商业模式。”
“可是。”涂元立说道,“国家现在下定决心要和电诈死磕到底,金澈琦最大可能选择后者。”
“没错,其实早在彭老总起事之前,金澈琦就已经让甄有为有计划地向柬埔寨转移产业了,可是现在还没彻底落地,就被连将军干掉了。”
“所以,他就干脆壮士断腕,盯上了天机文化?”
——
“没错。”
雷炮摁灭了烟头“他不敢再碰电诈。”
“他的背后还有国内的陈家,两家合作的生意很多,酒店赌场、器官买卖,金融地产等等,牵涉太多了。”
“现在陈家不愿意暴露,就不可能让他亲自下场操盘。”
涂元立等着雷炮继续往下说。
“所以。”雷炮顿了一下,“他现在打算重点经营医疗教育和文化产业,天机文化是他布局多年里,最重要的一个桥头堡。”
“可是,现在外界纷纷传言说金澈琦弑父夺权,他不好明抢,就只能拿前朝不和外族通婚的狗屁祖训说事,要娶了栾小姐。”
“这样一来。”涂元立想了想,“栾莱手里所有的一切,就能合理变成他金澈琦的了。”
“嗯。”雷炮点了点头。
“好算计。”涂元立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一脸嫌恶的神色,“就是贼他妈的变态,不要脸!”
“这种人。”雷炮喃喃说道,“吃人肉喝人血,脸面对他来说,重要吗?”
“不过,我很好奇。”涂元立疑惑问道,“他真的是前朝皇裔?”
“狼子野心罢了。”雷炮不屑地啐了一口。
“为了自己的野心硬套的身份,人家前朝正儿八经的皇子皇孙都没说啥,就他们这些死不要脸往前凑的假儿孙最爱蹦跶!”
涂元立拧紧了眉头。
权力。